陆父沉思良久。
最终,他叹了口气。
“随她意吧!”
昭宁这么做,肯定是在侯府待得不开心。
他就剩下这么一个女儿,不能让她受一点委屈。
女儿不喜欢,别说是世子,就是天王老子,也不可惜!
怕就怕,昭宁是一时冲动,将来后悔。
……
再过两日就是中秋。
侯府毫无团圆的气氛。
忠勇侯原本打算过完中秋,再回淮州督造堤坝,可那边来急信,他今日就得走了。
孟心慈舍不得他这个靠山,挺着大肚子,送到门口。
一大家子人,送他的只有孟心慈。
忠勇侯心有埋怨。
哪怕明知长子在刑部当值,大儿媳忙于娘家的铺子,小儿子伤了腿脚,小儿媳家道中落……他也不谅解。
戎巍院。
顾母是故意不去送行。
她对丈夫攒够了失望,如今全部希望都在儿孙身上。
“珩儿的伤都好了,还没开始同房?”
菊嬷嬷回:“世子夫人感染风寒,世子本就体弱,想必还需几日。”
顾母板着脸。
“这二人轮番出事,我都疑心他们是不是故意的了!”
“老夫人,世子这几日早出晚归,十分忙碌,是否炖点补品送过去?”
经菊嬷嬷提醒,顾母才想起关心儿子。
“是该给珩儿好好补补,破获粮草贪污这么大的案子,他着实辛苦。”
中秋这天。
侯府除了忠勇侯,人都到齐。
饭吃到一半,刑部来人禀报。
“世子,李贺在牢中服毒自尽了!”
陆昭宁手中一抖。
李贺自杀?
他现在可是幕后主使的一大线索,不能死。
顾珩当即起身,匆匆向顾母行礼告退。
陆昭宁也跟着站起。
“世子,我与你一起去!”
顾珩看了她一眼,没有发话。
陆昭宁上前,急色道:“我的医术,说不定可以救回李贺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