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昭宁不可思议地,抬眼看着面前的男人。
他是怎么用一张端方谪仙、瞧着无欲无求的脸,说出这种话的?
顾珩一脸正色。
“不行么。”
陆昭宁哑然了。
他也不听听他在问什么。
哪有人……哪有人直接这么问的!
陆昭宁抿了抿唇,点头。
他们是夫妻。
亲吻,是理所应当的。
得了她的同意,顾珩这才俯首,靠近。
“夫人,若是觉得不适,可以推开我。”
陆昭宁的眼睛圆鼓鼓的,不知作何反应。
他是不是有点太罗嗦了?
思忖间,那吻便落了下来。
与头一回不同。
这次她清楚地感觉到,对方的轻柔。
甚至带着小心翼翼,步步试探,不敢长驱直入。
像是画笔,描绘着她的唇形。
像是春日里的绵绵细雨,不似滂沱大雨那么激烈,却是润物细无声的,叫人心痒。
陆昭宁闭着眼,心跳的声响“咚咚”,好似有人在里头敲鼓。
男人那大掌扶着她后脑,她几乎没什么抵抗力的,予取予求。
比起第一回,她这次少了几分不安和慌张。
但,没一会儿,就结束了。
陆昭宁都未反应过来,睁开眼,茫然。
顾珩伸手,用大拇指指腹摩挲她唇瓣,语气温和淡定。
“所以,这种事也没这么可怕。你没必要躲着我。”
陆昭宁如鲠在喉了。
他怎知,她先前在躲着他?
……
此时,侯府外。
顾长渊赶回来,正碰上林桀被扭送官府。
护卫告诉他。
“林二公子偷窃,世子吩咐,送官法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