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…什么结果?”陆昭宁担怕期待落空,小心翼翼地问。
顾珩注视着她。
“林勤指认,当年,恩师之所以为他所控,与他一同贪污粮草,是被抓住了把柄,那把柄,正是你兄长的替考案。”
陆昭宁呼吸微窒。
“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
也就是说,江淮山真是大哥替考案的主谋?
顾珩情绪稳定,一张玉眸深沉如渊。
“我会继续查下去。”
“查什么?”陆昭宁低着头,用很轻的声音反问。
“你兄长的案子……”
“说到底,哪怕证据确凿,你也会觉得江淮山是无辜的。”陆昭宁缓缓抬头,眼神覆着冷意。
顾珩淡定如常,没有过多的辩解。
“此案定有内情。
“再给我一些时日,我会代恩师,给你,给陆家一个交代。”
陆昭宁眼神漠然。
“这说辞,与世子你今日在大殿上演戏时,差不多。
“当时你嘴上说着,没有查到实证,要皇上给你一些时日,可事实上,所有的……都在你掌握之中。
“那时你在撒谎,现在呢?刚才在我面前说的,是实话吗?”
顾珩脸上有些许疲累。
“我何必撒谎骗你?恩师已死,即便让你以为他是罪魁祸首,你也做不了什么。我继续追查,不是为了证明恩师的清白无辜,只是为了真相。”
陆昭宁站起身。
“我要见林勤。我想亲耳听他怎么说。”
顾珩沉声道。
“这不合规矩。”
“我定要见他!”陆昭宁态度决绝,“你不帮我,我便另找他人!”
顾珩眸中掠过一抹暗芒。
“你要找谁。”
他虽坐着,却气势逼人,视线紧锁着陆昭宁,“你想找谁?”
陆昭宁没有回答他。
不只是因着不想重复,也是隐隐感觉到一丝莫名的危险气息。
她直接就要走。
没走几步,人还没到门边,就听到凳腿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。
旋即胳膊上传来一股强劲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