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哪怕细致如账本,本质也和人的供词一样,都是片面的、单方面的。
陆昭宁有了明确的方向,便不觉得眼前都是迷雾。
她眼中浮现光芒。
“我会调查各个钱庄。那么多钱财,为了不引人注目,他或许会通过钱庄转移!”
顾珩没否定她这个提议。
“刑部也在如此调查。只是目前还没有任何消息。
“按着林丞相谨小慎微的性子,可能会有更隐蔽的方法,收藏那些贪污赃款。”
陆昭宁点头。
换做她是林丞相,也不会选择如此明显的途径。
“那么,我能做点什么吗?”
顾珩沉默了片刻。
随后,他肃然道。
“倒是有一件事,适合你去做。”
他抬眼看向她,“附耳过来。”
陆昭宁坐过去,将耳朵凑上。
……
澜院。
林婉晴一直闷闷不乐。
尽管长渊已经同她赔不是,她依旧感觉,他们的感情有了裂缝。
最令她寒心的,是他们夫妻争执,婆家无人帮她说话,娘家也是如此。
那她还有什么倚仗呢?
婢女锦绣劝她:“夫人,您想开些吧。丞相说那些话,也是想让您和将军好好过日子。”
林婉晴厉声教训。
“滚出去!都怪你这没用的!生不出孩子不说,连昨晚我和夫君发生争执,你都帮不上忙!我要你何用!”
锦绣低着头,逆来顺受,没有一句怨。
主仆二人正说话时,菊嬷嬷过来了。
“二夫人,请您速速前去戎巍院,老夫人有话问您!”
林婉晴面露不满。
那死老太婆找她,肯定没好事儿!
戎巍院。
林婉晴刚进前厅,就瞧见自个儿的亲娘――相府苏姨娘。
她不可思议。
“姨娘,您怎么……”
苏姨娘正抹着泪,见到女儿,立马起身上前,抓着她胳膊求助。
“女儿啊!你父亲被刑部抓了!”
“什么!!!”林婉晴只觉,身后那棵能供自己依靠的巨树,顷刻间轰塌了……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