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昭宁看着铜镜里的阿蛮,问:“是关于父亲的事吗?”
阿蛮用力点头。
“是的小姐!”
她把石寻的原话,都告诉了陆昭宁。
陆昭宁得知这所有事,顿感意外。
没想到世子会为父亲做这些。
“小姐,看来您的选择没错,幸而没有听风就是雨,误会了世子。”想到白天福襄郡主的挑拨,阿蛮庆幸小姐当时没有冲动。
陆昭宁望着铜镜,不由得失神。
世子所做,都是在践行江淮山的遗愿,弥补陆家。
但目前这些,都不如查到大哥一案的真相重要。
她问阿蛮。
“还是没有‘竹中君’的线索吗?”
阿蛮直摇头。
“哑巴他们已经查了这么久,还是没找到。小姐,我都怀疑,到底有没有这个人了。”
陆昭宁另辟蹊径。
“找不到,或许说明此人很重要。”
阿蛮恍然大悟。
“也是!如果只是个不相干的人,不会找起来这样麻烦。就好像金子都是很难挖到的,石头到处都是。”
她懂那个意思,却说不出。
紧接着,阿蛮又请示道:“小姐,那世子呢?我听石寻说,世子今晚喝了很多酒。要不要给他煮碗解酒汤?”
大公子的案子,现在可全靠世子了。
陆昭宁点头。
“去吧。”
此时,另一边。
澜院。
林婉晴白天在郡主那儿碰了壁,甚感郁闷。
见到顾长渊,她就免不了唠叨。
“福襄郡主一向高傲,怎会真心和陆昭宁做朋友?还有陆昭宁,她不通琴弦……”
顾长渊躺在床上,一脸疲累和不耐烦。
“都这么晚了,能睡了吗?这些话你来来回回跟我说了很多回了!”
林婉晴甚是委屈。
她侧身搂着他的胳膊,柔声道。
“夫君你难得回来,我就是想与你多说说话。”
顾长渊皱着眉:“都说女子净身后衰老得快,明日你去买些补品……”
净身二字一出,林婉晴好似被踩了尾巴的狗,一下跳起来了。
……
月华轩。
顾珩刚沐浴完,沈嬷嬷冲来。
“世子、夫人!澜院那边打起来了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