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怪儿媳处事不周,让您担心了。”
“珩儿,你带昭宁回去吧。”顾母有些不知如何面对儿子。
她这个做母亲的,对长子关心太少了。
只打探到月华轩没叫水,却没打探到儿子受伤。
顾珩行了个晚辈礼。
“儿子告退。”
离开戎巍院,陆昭宁并未松懈下来。
顾珩冷不防道。
“怪我不够谨慎。”
陆昭宁当即客气回:“我也有错,没想到做戏要做全套。”
随后,顾珩停下脚步,认真地看着她。
“我的伤只能应付一段时间。”
外之意,没法一直以此为借口――不同房。
陆昭宁点头。
“我会小心行事。只要做好伪装,就不成问题。”
顾珩玉眸凝重,欲,又止。
陆昭宁看出他有话说,主动问。
“世子还有什么要交代吗?”
“送你回月华轩,我就去刑部。”
陆昭宁一脸善解人意,“不必劳烦世子。正事要紧,我自己回去就可以。”
顾珩刚迈出步子,又收了回来。
他一瞬不瞬地看着陆昭宁。
“你是觉得能应付一辈子么。”
陆昭宁一下就怔住了。
那必然是不能的。
……
陆府。
见女儿心不在焉,陆父以为她受欺负。
陆昭宁精神恹恹。
“父亲,我高估自己了,我本想着,只要做好世子夫人,事实上,我还得学着做一个妻子,甚至得早日生孩子,做个母亲。
“今日世子说了句奇怪的话,我们没法假装一辈子恩爱夫妻。您说,他是什么意思?”
陆父一脸不明就里。
“若是按照我的想法,没法假装,索性变成真的不就行了?何必如此烦恼。”
陆昭宁摇头。
“这是父亲您的想法,世子不是寻常人,他必然话里有话。”
阿蛮挠了挠头。
竟然这么复杂吗?
想听懂聪明人说的话,真费劲儿啊。
陆父关切地问:“你今日突然回来,就是为了这事儿?”
陆昭宁满脸正色。
“是为了大哥的案子。现在已有头绪。”
陆父着急倾身,“是什么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