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将军心里是惦记您的。是奴婢不好,给将军添堵了。”
林婉晴盯着锦绣的肚子。
“我给过你机会伺候将军,是你不中用。”
锦绣“咚”的一声跪在地上。
“奴婢枉费夫人器重栽培,着实无用。只盼着伺候夫人,为夫人分忧,不敢再碍将军的眼。”
林婉晴抬起锦绣的下巴,眼神含笑。
“锦绣啊,我就是看中你够忠心,不会背叛我。你只管准备着,将军的长子,只能从你这肚子里出来。明白吗?”
锦绣恭敬垂首,眼底覆着点点深意。
她如何不知,夫人存心去母留子。
自己生下儿子的那日,就是她的死期。
主子无情,她得为自己打算打算了……
南院。
孟心慈眼神阴冷。
“该死的荣氏,该死的陆昭宁!等我生下儿子,这侯府的一切都是我的!早晚……早晚把你们都赶出去!”
府里的人各怀心思。
顾母那边,眼前最大的盼望,就是陆昭宁早日怀上孩子。
因着不放心,她命菊嬷嬷去打探打探。
月华轩。
夜已深。
时隔几日,陆昭宁再次和顾珩同榻而眠,身体还是本能地紧绷。
她侧躺,脸几乎紧贴着墙。
许是因为不习惯,又许是白天睡过,她一夜未眠。
顾珩却是久违的有了好睡眠。
不管是公廨还是书房的软榻,都只是临时休憩,比不上主屋这床。
次日。
一大早,顾珩准备上朝。
陆昭宁也跟着早起,想尽妻子该做的,伺候他洗漱更衣。
顾珩拒绝了。
“无需你做这些,时辰还早,继续歇着吧。”
“是。”
昨晚没睡着,她确实需要休息。
今日她还打算回趟娘家,和父亲说说江淮山账本的事儿。
但,顾珩走了没多久,戎巍院来人传话。
“世子夫人,老夫人有请。”
陆昭宁被孟姨娘“打伤”后,有些日子没去请安了。
她来到戎巍院,还没开口,主位上的顾母便问。
“这几日,你跟珩儿如何,是否有照常同房?”
“是的。”
她话音刚落,顾母面色骤变,厉声道。
“跪下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