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雪苑。
孟心慈满面春风地入内。
她拿出一叠东西,甩到陆昭宁面前。
“你父亲出手真大方,难怪能把生意做得这么好。”
这话嘲讽意味十足。
陆昭宁没有放在心上,但,看清那叠东西是铺子和银票后,她的脸色骤然一冷。
“我父亲给你的?”
孟心慈好心情地笑了。
“可不是。非得塞给我,我不要还不行呢。
“你父亲可比你识时务,懂得知恩图报。
“看在他对我低声下气、讨好补偿的份上,我可以容忍你生孩子。反正……”
她伸手,手指指向陆昭宁的腹部,语气幽冷,“反正,你怀的未必就是儿子。就算是,也未必能平安生下来。”
陆昭宁神情冷漠。
“的确,正如你所怀的,也未必是儿子。生下来之前,谁也说不准。”
儿子是孟心慈的逆鳞,她听不得一点,立马怒火中烧。
“你胡说什么!我怀的是儿子,大夫们都说是儿子!你懂什么!!!”
陆昭宁没有多。
“阿蛮,送客。”
孟心慈炸起的毛难以平复,她不肯走。
“你说清楚!我怀的怎么就不是儿子了!你这小贱人,敢咒我!”
……
刑部。
顾珩刚下值,侯府的护卫来报。
“世子,夫人和孟姨娘发生争执,摔倒受伤了!”
顾珩眉心微皱。
还真是一刻也不消停。
他马上回府。
一进香雪苑,就看到母亲和孟姨娘也在。
陆昭宁则躺在床上,一副虚弱无力的样子,头上还缠着纱布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