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府。
书房里坐着几个人,都是汗流浃背。
“林相,刑部那边已经动手了,我们可不能坐以待毙啊!”
“没想到顾珩复职第一天,就这么大刀阔斧!”
“我亲眼瞧见杨大人被刑部抓走的,这不,马上就来相爷您这儿了!刑部这回是动真格的,要翻旧账了!”
林丞相眼神犀利。
“都给本相住口!”
吵得他没法思考!
……
另一边。
刑部大牢。
昏暗湿热的环境,削弱人的意志。
经过几个时辰的审讯,正常人早就遭不住了。不管是审讯的,还是被审的,
顾珩身处其中,深绯色的官服,与案犯那染血的衣裳相衬。
他如清风朗月,气定神闲地翻阅口供。
长指压在口供纸的一端,骨节分明,尽显清冷凉薄。
“都招了么。”
下属官员立马回他。
“抓了七人,其中五人已招供,另外两人还未开口。”
顾珩抬头看向那木架上的案犯,眼神疏离。
“那两人,本官亲自审。”
“是。”
这一天,刑部上方满布阴霾。
刑房内的血怎么都冲洗不干净。
傍晚时分。
石寻套好马车。
远远瞧见世子走出刑部公廨,立马迎上。
“世子!”
“回府。”
回到月华轩,顾珩第一件事就是换下那沾染血腥的绯色官服,沐浴净身。
他靠在浴桶边,呼吸平稳绵长。
笃笃!
石寻叩门。
“世子,要准备晚膳吗?”
世子平日里一天只吃两顿。
但如今官复原职,不同于清闲在家,何况今天一天就审了好几个犯人,可不得缓缓?
顾珩淡然道。
“不必麻烦,让香雪苑多备一副碗筷。”
石寻将世子的意思传达给厨房。
厨房那边,几人悄声嘀咕。
“香雪苑小厨房的手艺如何?”
“我听说世子在那边能多吃半碗饭。”
“世子这是嫌弃我们的厨艺了!连晚膳都不让我们准备了!”
香雪苑。
沈嬷嬷兴致勃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