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知自己弱小,蚍蜉之身,难以撼大树,那就绕过大树。
见过孟心慈后,陆昭宁的心情复杂沉重。
她没想到,有人为了大哥和长姐的案子,被害得家破人亡。
那位已逝的孟大人,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呢……
次日。
她回到陆家。
见到父亲后,她提起。
“公爹的妾室孟姨娘,是我们的同乡。她父亲是江州那位孟大人,父亲您还记得吗?”
陆父当即点头。
“当然记得!
“孟大人可是个难得的好官啊!
“当年我做买卖,幸好有他扶持。我们离开江州,身份官籍的事儿,也都是孟大人帮着打点的。竟是他的女儿吗?那可真是太巧了。改日我定要上门,好好感谢。”
陆昭宁阻止他,“父亲,她不想让人知晓自己的过去。”
陆父怔了怔:“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?”
知女莫若父。
陆昭宁的异常,没有逃过陆父的眼睛。
她犹豫片刻后,还是说出了孟家的事,“据孟姨娘所说,孟大人因为我们陆家的事,被害死了。”
陆父震颤了下。
“什么!
“孟大人他……哎!好人不长命啊!”
他握拳抵着额头,垂首痛惜。
缓了好一会儿,陆父才复又抬起头来,红着眼眶回忆。
“想当初,孟大人亲自送我们离开江州,他说,离开是暂时的,早晚会让我们正大光明地回江州。
“我原以为……没想到,他是认真的。他竟一直在调查当年的事。是陆家害了他!”
陆昭宁神情冷静,一时无话。
走出陆家。
阿蛮语气沉痛。
“小姐,那孟姨娘的态度,着实可气。但偏偏孟家又是无辜蒙受灭顶之灾……总觉得她可怜又可恨。”
阿蛮不知如何表达,就是担怕小姐因为孟大人的缘故,对孟心慈太过忍让。
陆昭宁态度明确。
“她若不来招惹我,我自会与她好好相处。但是有一点,你要清楚,孟大人是好官,是好人,他的女儿未必是。”
她敬重孟大人,也愿意报答补偿,但不代表她会纵容孟心慈的贪得无厌、无理索求。
另一边。
孟心慈百思不得其解。
她问过了,那封告密信,确定是到了世子手里,那世子怎会交给陆昭宁?
此事实在稀奇。
世子是真的不在意陆家的事,还是别有用意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