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昭宁一脸真诚。
“世子,不管赵大人如何,昨晚遇刺,多亏世子急中生智,又为我渡气,救下我一命。我以茶代酒,敬你!”
提起渡气一事,顾珩面上果然掠过一抹不自然。
他受了陆昭宁敬来的一杯茶,没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陆昭宁暗自松了口气。
虽说渡气这事儿一提,也令她无所适从,总比被世子追着问赵大人的事儿要强。
一旁,阿蛮张大了嘴巴。
她那眼珠子提溜转,在世子和小姐身上来回。
原来世子给小姐渡气了!
石寻怎么没提过?
阿蛮质问的眼神投向石寻。
石寻就站在世子后方,这会儿也是满脸诧异。
还有这事儿?!!
他都错过了什么啊!
……
饭后,顾珩回他的月华轩。
不到半个时辰,香雪苑来了个不速之客。
孟心慈的脸色阴沉沉,关上门来,直接质问陆昭宁。
“你为何不告诉我!此前给荣府的聘礼,根本不是被贼人掳劫,而是回流到你手里了!
“还有,荣家给你的八百多亩良田……陆昭宁,你把我骗得团团转啊!
“现在侯爷要夺走我的中馈之权,这才是你的目的吧!你坐享渔人之利!”
陆昭宁颇为平静。
对于孟心慈的控诉,她不以为然。
“嫁妆失窃一案,关乎侯府和荣家的声誉,是父亲不让我们说出去。孟姨娘怎好来怪我?
“再说这中馈之权,我帮你得到手,就已经做了我该做的,如今遇到麻烦,也是你自己惹出来的,不是吗?”
孟心慈脸色阴狠,极力压低声音,警告陆昭宁。
“我不管!
“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你就没法独善其身!”
陆昭宁扬唇冷笑。
“我能怎么帮?中馈大权给谁,可不是我做主。”
何况,她和孟心慈,从来就不是同道人。
孟心慈直接挑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