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心慈的表情僵住,不可置信地望着忠勇侯。
他不仅不帮她出头,还要剥夺她的中馈大权?
“侯爷,您还在生气吗?可我真的没有分家的意思,我就是让各院暂时分担,共度难关。
“而且这法子已经见效,我可以给您看账本,这个月比起上个月,已经省了一大笔……”
“心慈!”忠勇侯打断她的滔滔不绝。
在她看来,她的方法很好。
可在忠勇侯看来,她这是因小失大。
他厉声道。
“总之分家就是不对!这次我也帮不了你,必须得给他们一个交代,否则这个家是凝聚不起来了!”
孟心慈喉咙紧涩。
“但是……”
“没有但是!各管各账,就是分家!你为了眼前的债,把人心给打散了,以后谁还会为这个家分担!”
孟心慈还是不理解。
她明明没做错!
现在是这个家承担得太多了!养着那么多吃白饭得!
忠勇侯也瞧出她的困惑,语重心长道。
“我那长子虽然赋闲在家,但每个月朝廷给他的战后补贴,都比我的俸禄高!
“更别说大儿媳陆氏,她手里攥着那么多钱财,你把人境院的账脱离出去,到底谁吃亏!”
孟心慈才得知,原来世子手里有钱。
可她还要争辩。
“既然世子有俸禄,那让他自己养活人境院,应该不成问题。
“至于陆氏,她的陪嫁都用光,只剩下些不值钱的玩意儿,其余投入她娘家铺子,我们也不好插手……
“侯爷,怎么算,都是各管各的账,才能让侯府度过眼前的债务危机啊。”
忠勇侯实在是瞒不下去了。
他恨恨地道。
“大儿媳最近才得了八百多亩田产!她怎么可能没剩下什么!!”
孟心慈彻底呆住了。
八百多亩?!
那不就是轻而易举就能平了侯府的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