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昭宁顿时想通一些事情。
“此前江姑娘遇刺,世子你就说过,江家一案另有隐情,难道……江姑娘多番遇险,都与相府有关?”
顾珩没有否定,也没多做解释。
“我对你透露这些,是要提醒你,小心提防。此次皇上彻查粮草一案,归根结底,是因陆家而起。狗急跳墙、兔急咬人,何况林相。”
陆昭宁点头,面上覆着凝重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顾珩瞧见她眸中一闪而过的凌厉,蓦地扯唇轻笑。
“是我多虑。谁是那咬人的兔子,还未可知。”
陆昭宁:?
她怎么听着不像是好话?
随后她又问。
“给江姑娘喂下的毒药……世子早有准备吗?我没弄错的话,此毒,是世子你此前所中之毒。”
她这话题转得快。
顾珩探究的目光望着她。
“嗯。此毒来自宣国。”
“那世子接下去如何安排?江姑娘虽得以金蝉脱壳,却难保不会再被人找到……”
顾珩倏然睁眼,漆黑的眸子注视着她。
“有什么话,直说。”
陆昭宁就等着他这句。
“林丞相如此处心积虑地想要除掉江姑娘,一定是因为江姑娘可能掌握着对他不利的线索。
“我想继续为江姑娘诊治,助她早日恢复记忆,也好尽早破获粮草一案。”
顾珩打量着她,目光掺杂一抹探究。
陆昭宁迎上他的视线,“世子以为如何?”
顾珩别具意味地评论。
“你似乎……唯恐天下不乱。”
陆昭宁温柔浅笑,坦。
“当然是有条件的。只当我未雨绸缪,日后我若遇上解决不了的麻烦,还望世子同样施以援手。”
顾珩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。
“你倒是不肯吃亏。”
……
六皇子府。
嘭!
门被重拳砸中,旋即爆发怒喝。
“你们这群办事不利的蠢材!杀了!都杀了!!”
院内跪了一群人,全都战战兢兢,不敢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