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地到了陆昭宁手里,还不是得传给他侯府的子孙后代!这笔买卖,侯府怎么都不亏!
陆昭宁的声音还在继续。
“剩下的,就从今日这些聘礼里面扣,以及荣家子弟日后的俸禄,直到还清。”
闻,王氏不乐意了。
“欣欣的聘礼不能动!”
荣父正是满腔怒火无处发泄,转手就怒扇了王氏一巴掌。
“你给我闭嘴!”
王氏一脸震惊,“你打我?我做错什么了你打我!是你们动了人家的嫁妆,就是不该动欣欣的聘礼!!”
荣父已经心力交瘁,只想结束这场闹剧。
他破罐子破摔,对陆昭宁吼。
“拿走!全都拿走!你们侯府的东西,我们要不起!以后也老死不相往来了!”
顾母心里恨透了。
他还委屈上了?
那二十万金的事,他可还没跟自己交代呢!
陆昭宁温婉行礼。
“外祖母,舅舅、舅母,你们不必担心。即便要用聘礼抵债,欣欣表妹的颜面,我还是会照顾一二的。
“今日这聘礼就放在荣家,完成下聘。过几日,我再派人来取,绝不会让外面有半句闲碎语。”
荣父冷哼:“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,如此周全!”
陆昭宁微笑。
“这都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随后不给荣家商量的余地,对着老太太行礼,“外祖母,既然这么决定了,那我这就让人去找庄宅牙人,将土地买卖契书签了。”
荣家老太太已经气得说不出话,只摆手,示意她去办。
这回,顾母没有帮母亲说情。
她也想通了,自己帮娘家谋划,什么好处都没捞着,反而里外不是人。
母亲那些田地,与其将来全都留给她那黑心的哥哥,不如现在弄到侯府!
至少她能得一些!
荣父脸色苍白,“母亲!真要如此吗!”
良田八百亩,可不是小事!
老太太颤抖着嘴唇,没有语。
她后悔了。
要是她及时止损,也不至于赔光祖上积攒下来的田产啊!
八百亩地,世世代代用之不竭,可在当代,也只能卖那点钱财,钱财是死物,田地是活的啊!
很快,庄宅牙人过来,写好契书,让买卖双方画押签字。
老太太抖着手,刚签完字,忽然一阵心痛,旋即就晕厥过去了。
“老太太!”
“母亲!”
……
荣家内宅,三媳妇许氏还在禁足反省中。
一个丫鬟偷跑进来,紧张地告诉她。
“少夫人,出事儿了,出大事儿了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