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,世子已经捉奸在床,陆昭宁走投无路,来找婆母想法子了。
陆昭宁也是蠢,难道婆母出面,世子就会吃下这闷亏,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吗?
她们那个婆母,不把所有责任往陆昭宁身上推,就已经很好了。
就像当初对待她那样。
呵!
……
阿蛮将顾母带到一处偏僻的废弃库房。
顾母进去后,看到正在等候她的陆昭宁――脖子上遍布痕迹,以及她那隐忍悲愤的神情。
看来,马夫很可能已经把事儿给办了。
“今日荣府周岁宴,你先称病回侯府,有什么回去再说,别在这儿丢人现眼。”顾母那命令式的、夹杂嫌弃的口吻,仿佛陆昭宁不是她的儿媳,而是个讨饭要债的。
陆昭宁心下了然。
菊嬷嬷此前是听婆母吩咐,婆母想对付的,是她。
但她还没有了解到整件事的真相。
下一瞬,她往前一站,伸出胳膊,挡住顾母的去路,“母亲若是不解释清楚,我是不会回侯府的!反正,我已经……我已经……我不怕鱼死网破!”
她难以启齿,拢住衣襟,一副不想活的样子。
顾母这才确定,事儿是真的成了。
她只觉陆昭宁不识好歹。
“左右这事儿都办了,你若能生下儿子,就能将侯府的爵位承袭下来,对你有利无害。
“天大的便宜都叫你占了,你摆脸色给谁看?”
陆昭宁低头,抿着唇不。
原来,婆母安排人,要给她借种。
但,既然那东院里的男人,是为她准备的,荣欣欣又是怎么一回事?
陆昭宁抬起头来,眼神饱含愤怒。
“母亲,您出此下策,是因为孟姨娘吗?您怕她腹中的孩子继承爵位,是吗?
“可您怎么也该与我商议啊!我被蒙在鼓里,以为遭人算计,要将我赶出侯府。”
顾母冷着脸。
“这事儿做得隐蔽,谁能发现?你太多心了。
“既然你都知道了,趁着还有时间,赶紧回去,与那马夫多弄几回!”
陆昭宁手紧攥着。
还真是有够无耻的。
“母亲……真的,不会被人发现吗?那马夫,该交代的,您都交代了吗?”
顾母只以为她瞻前顾后,怕这怕那的,训斥她。
“这不是你该操心的,你只要早日生下个儿子!”
“不是侯府的血脉,也不要紧吗?”
“这有什么的!”顾母十分不耐烦。
她本来也没打算让一个野种继承侯府,还不是为了给长渊纳妾争取时间!
“母亲不怕世子知道吗!”
顾母猝然冷了脸,警告她。
“这件事,不可告诉珩儿!
“原本,有那迷香,你们夫妻俩会以为是彼此,现在不过是出了点岔子,只要你不说,之后我会另行安排,珩儿不会发现真相。
“可你要是不识抬举,把今天这事儿说出去,那你就是私会奸夫,与我毫无干系!”
陆昭宁瞳孔放大,“您想诬陷我?”
顾母一脸从容,“珩儿是我的儿子,你说他会相信谁?”
话音刚落……
嘭!
“你这毒妇!”
门外忽然冲进来一个人。
逆着光,进来就对着顾母挥了一巴掌。
顾母一抬头,看清是谁后,吓得脸色煞白。
“侯,侯爷!?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