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出血,得净身!长渊已经入宫请刀手了!这下你满意了吧!!!”
忠勇侯只觉得莫名其妙。
“什么叫我满意?”
随后看到院子里还有这么多人,尤其儿子儿媳都在,他压下怒火,“进屋说!”
他强行拉走顾母,进了厢房。
忠勇侯脖子上的痕迹,陆昭宁也瞧见了。
同为女人,她懂得老夫人方才为何发火。
但她同样爱莫能助。
转头看向一旁的世子,只见他望着那紧闭的厢房,眼神疏离漠然,似乎见惯了这种场面。
也是。
他怎么可能不知道。
先前他就说过,已经派人去接父亲。
可见,他对侯爷的行踪了若指掌,晓得自己的父亲抛下妻儿,流连杏花巷的美人乡。
许是感觉到陆昭宁的视线,顾珩回头,四目相对。
他眼中的疏离褪去,换上平日里惯有的温润宁和。
“父亲已经回府,便无需我们继续留在这儿。”
陆昭宁点头。
紧接着,跟上顾珩的步伐,离开澜院。
厢房内。
忠勇侯得知前因后果,立马对着妻子发怒。
“这么一桩丑事,你怎能让长渊入宫!只怕明日上朝,那些同僚都要笑话侯府了!长渊不知轻重,你也不知道吗!”
顾母眼神悲痛。
“你怪我?
“你有什么资格怪我!
“在我和儿子需要人商量时,你在哪儿!
“那狐狸精已经迷得你不着家了!你心里还有我们母子吗!
“现在就两条路,要么,林婉晴死,要么,入宫请刀手,可事实上,我们根本没得选!你凭什么怪我和长渊!!!”
忠勇侯眼神一冷。
他绝不会承认自己有错。
“马上派人把长渊追回来!再让陆昭宁做刀手!”
“陆昭宁?可她说了……”
“别管她说的那些鬼话!必须让她来!她就是不愿,也得让她做!既然是薛神医的弟子,不可能做不了。”忠勇侯只觉得妻子蠢钝,十分不耐烦。
顾母只觉得丈夫糊涂。
这太冒险了!
“陆昭宁医术再高明,也缺乏经验啊,万一婉晴出了事……”
忠勇侯忽然声音压得极低。
“那就是她命该如此,而且,与我们侯府无关。”
顾母立马反应过来。
他这是要把一切责任推到陆昭宁身上啊!
就算林婉晴死了,也是陆昭宁这个神医弟子医术
不精。
这点顾母十分认同。
她本就打心底里不喜这个儿媳,最好能借着此事,把陆昭宁给休了……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