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死!
如果陆家真的被冤枉,她岂不是白忙活一场?
跨院内。
陆昭宁也知晓了最新进展。
她稍微松了口气。
说实话,她此前也没有十成把握――皇上这么快就允准了查问战俘。
阿蛮道。
“皇上真是明君!这下只要查明清楚,就不影响今日的大婚了。”
要说没有一点影响,那是假的。
经此一事,恐怕侯府对小姐和陆家会有想法。
侯府本就瞧不上陆家,以后隔阂更深了。
还有小姐自揭喜帕的事儿,也坏了大婚的规矩,指不定会被别人怎么议论呢。
阿蛮不自觉叹气。
笃笃!
外面响起叩门声。
是哑巴回来了。
他用纸条包裹着石子,随后将其丢进屋里。
阿蛮捡起来,把纸条拿给小姐。
陆昭宁看了,眉眼略微一沉。
“小姐,查到是谁告状了吗?”阿蛮着急问。
“是相府。”
陆昭宁简意赅。
她烧了那纸条,瞳色被火苗映照得近乎透明。
既是相府,那就和林婉晴有关了。
阿蛮恨恨地咬着后槽牙,低声咒骂。
“杀千刀的!有完没完了!先是绝子药,现在又是要整个陆家死无葬身之地,心思真够歹毒的!”
陆昭宁望着桌上那点灰烬,眼神略显深沉。
不一会儿,外面又响起敲门声。
陆昭宁和阿蛮都警觉起来。
一名婢女站在外面。
“夫人,世子命奴婢给您送些茶点。”
陆昭宁还真饿了。
从早上到现在,她都没吃过什么东西。
不过,她还是谨慎地先验毒。
在这侯府,处处都得谨慎。
确定那茶点都没问题后,她才入口。
又过了大半个时辰。
“夫人,李大人的审问有结果了,请您去正厅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