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晴大喜,顿觉手里的药都不苦了。
“仔细说说!”
“夫人,据探子调查,上次平潭一战中,陆家竟暗中给敌军送粮草!这还得了?根本就是通敌叛国!”
竟有此事,林婉晴都要不信了。
“有证据吗?不是道听途说?”
“有的!探子已经去查了,陆家和那敌国细作交易的账目错不了!就是需要耗费几日功夫,才能找到那细作作为人证,指认陆家。”
林婉晴还是有些犹豫。
陆家竟蠢到勾结敌国?这可能吗?
晚上,顾长渊回来后,她旁敲侧击地打听。
顾长渊想了想。
“粮草吗?好像确有此事,当时敌我双方都被死耗着,就在我军粮草抵达的前两日,敌军的粮草先一步抵达了,为此我还以为输定了,好在我军越战越勇,后来居上。”
林婉晴又追问:“那些商贩,会在打仗时勾结敌军吗?”
顾长渊义正辞。
“当然。这可是暴利。
“不仅是粮草,还有兵器,只要能运送到战场上,就能赚得盆满钵满,不少商户都是靠此发家的。但其中的风险也很大。
“所以我最痛恨那些商贩,眼里只有金钱利益,没有家国!
“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些了?”
林婉晴靠在他肩上。
“我好奇夫君是怎么打胜仗的,如此听来,夫君真是英勇。”
顾长渊搂着她,叹息。
“说起来,还得感谢岳丈。若非他从中相助,让粮草那么快抵达战场,那一仗就悬了。”
林婉晴没有细听,心中只想着,陆家极有可能真的做了勾结敌军的事情。
而且不是头一回了。
否则陆家如何能这么有钱?
既如此,她就有法子对付陆昭宁了!
这次,她要陆昭宁,乃至整个陆家,再无翻身的可能!
林婉晴心中已有成算,眼底覆着一抹阴狠。
……
陆府。
再过两日就是大婚。
府上该准备的都准备了,陆父还是觉得不放心。
只有女儿顺利出嫁,他才能消停。
至于世子那个相好,他本想派人去打听打听,却怕世子因此生气,硬是克制住了。
内院。
陆昭宁翻阅着手里的医书,一仆从来报。
“小姐,外面有位姑娘要见您,说是侯府的表小姐,姓荣。”
荣欣欣吗?
倒是有些日子没见了。
“让她进来吧。”
不多时,荣欣欣被领进来。
她头一回来陆府,眼睛都看花了。
以前只知道陆家家大业大,没想到府上如此奢靡。
连地上都铺着白玉石。
像王府似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