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昭宁扫了一眼,没有停留。
与此同时,赵凛的视线掠过陆昭宁,好似不经意。
阿蛮是习武之人,有些方面更加敏锐。
她感觉得到,这男人身上的煞气。
通常来说,只有杀了很多人,才会聚有煞气。
福襄郡主娇嗔埋怨,“兄长,你在看什么,快跟我一起挑啊!”
听到郡主的称呼,陆昭宁才对上号。
原来,那人是楚王府的公子。
……
两天后。
陆府。
陆昭宁正在揭那最后一幅画,之后就可以洗去画上的霉点,做细致的修复。
阿蛮叽叽喳喳道,“这两日顾长渊都不在府上,去找什么神医了……”
陆昭宁问:“你这些消息,都是哪儿来的?”
“小姐您忘了?您在林婉晴院子里安排了一个精锐呢!”
陆昭宁还真的忘了。
那是老太太送给她的五百精锐之一。
说起来,好些日子没去看过老太太了,也不知她最近如何。
“哈哈!乖女,为父回来了!”
陆父突然过来,陆昭宁险些手里失了准头。
她幽幽地抬眼。
“父亲,您又醉酒了吗?”
陆父赶紧捂嘴。
“没,没啊!”
话音刚落,他就打了个酒嗝。
陆昭宁:……
陆父立马摆手解释。
“不是我要喝,是那几个当官的非逼着我喝。
“做生意嘛,酒是挡不掉的。
“这次收获颇丰……对了,听说你前两日解决了一件大事儿,让荣家给凌烟阁作保了?”
陆昭宁蹙了蹙眉。
“您先去洗洗吧。”
陆父有些委屈似的,往院子的石凳上一坐。
“老喽,遭嫌弃喽!”
阿蛮捂着嘴笑。
老爷这是喝醉了,耍酒疯呢。
不过,老爷也是辛苦,每次为了走货,都得陪好那些当地官员,这其中的心酸不为外人知。
陆昭宁叹了口气,亲自去厨房,煮了碗解酒汤。
陆父嘴里还喃喃着。
“女儿大了,要嫁人了,哎!这么大的宅子,就剩下我一个了……”
管家:对,我不是人。
……
侯府。
人境院,月华轩。
护卫进入书房,对着里面的人启禀。
“世子,属下查到,平江坊并非陆家的产业,但那平江坊的掌柜,似乎和陆姑娘颇有交情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