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这个位置,恰好将下面的人和事尽收眼底。
玄衣男子冷沉着脸,语气不善。
“从林婉晴到那位陆姑娘,顾世子是越来越不挑了。”赵凛冷嘲。
茶桌对面,顾珩眼眸清冷,似有若无地望着外面。
“小王爷,贬低他人,尤其贬低女人,并不能彰显你的尊贵。”
赵凛那危险的凤眼轻眯。
他重重地放下茶盏,沉声道。
“我最看不惯你这副病殃殃、不知道反抗的样子!
“当年恩师一家遭难,你若能迎娶恩师之女,而不是顺从家中长辈安排,娶了那林婉晴,恩师也不会绝望而终!
“枉费恩师那般器重你,将女儿托付给你!你究竟是真的无用,还是无情!”
顾珩面不改色,仿佛赵凛说的不是自己,犹自望着外面――对面的凌烟阁。
赵凛很是恼火,当即拂袖而去。
茶室内,独留顾珩一人。
旋即,一名护卫入内。
“世子,我们也回府吗?”
顾珩的视线落在外面,语气平静。
“去看看,凌烟阁出了什么事。”
护卫探头一瞧。
凌烟阁?
那好像是未来世子夫人打理的产业。
……
不多时。
护卫回来了。
“世子,我碰到了府医,还真出大事了!”
听完来龙去脉,顾珩端起茶盏,如玉的眼眸覆着一抹深意。
“晚些回府。”
“是,世子。”
护卫侧目,只见世子面色凉薄。
世子喜静,定是不想掺和府里的乌糟事儿。
……
忠勇侯府。
戎巍院。
顾母如坐针毡,焦急地望着门口处。
忠勇侯则绷着脸,催问下人。
“澜院现在是什么情况!”
“侯爷,产婆早就去了,只是这会儿还没消息,不晓得二夫人是什么情形。”
顾母直叹气,语气中含着埋怨。
“你说说,好好的非跑出去干什么!在外头难免要磕着碰着的,现在可不就出事了嘛……”
他们都还不清楚,林婉晴到底遭遇了什么。
只知,不久前,长渊急匆匆把人抱回来,听下人说,林婉晴的裙子上都是血。
做父母的,只能干着急,不敢贸然去长渊面前问。
这时,门房来报。
“侯爷、老夫人,官差来了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