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见林婉晴的症状,她猜,极有可能是能伤女子根本的药物。
她此刻没有以牙还牙的快意,只觉一阵悲凉。
这世道,女子想要好好活下去,已是不易。
林婉晴已经有高贵的出身,已经享受了许多女子望尘莫及的权与利,既已顺利嫁给顾长渊,为何就不能安分些?
竟用这等卑鄙下作的手段,去对付一个女子……
陆昭宁吩咐阿蛮。
“报官。
“找几个伙计来,守住此屋,屋里的东西,一件都不能动。
“知会掌柜的,凌烟阁查账,外头那些客人,名字一一记下,凌烟阁的伙计明日会登门供选。”
“是,小姐!”
眼见阿蛮走了,荣欣欣拽住陆昭宁,语无伦次。
“你别走!别把我一个人留在这儿!要走……要走一起走!”
陆昭宁颇为平静。
“荣姑娘,我与你都有嫌疑,自然要在这儿等着官府来办案。”
荣欣欣激动地摇头。
“不,不关我的事!我只是来找你麻烦的!”
她不禁吓,全身都在发抖。
因为她方才都瞧见了,林婉晴流了那么多血,脸色那么苍白,就像,就像死了一样!
她想回家!
陆昭宁没有耐心安抚她。
而且,方才喝了一坛酒,这会儿有些反应了,身子不适,脑袋也昏沉沉的。
她走到窗边,打开一道缝隙,让外头的风吹进来。
“夫人,夫人――”春桃守在软榻边,神不守舍。
她十分害怕。
因她已经反应过来,夫人现在这样,肯定是误喝了绝子药!
那绝子药,若是寻常女子喝下,当下不会有什么症状,三到五日内,才见成效。
可要是怀孕的妇人喝了,效果就等同于落胎药,当场就会……
春桃怎么也想不通,自己明明很小心的,明明给夫人的都是没有掺药的茶水,按理说,不可能会发生这种事!
到底是为什么!
突然!
春桃心如擂鼓!
她想到那茶壶……
其他的事先放一边,方才陆昭宁让人报官了!
她必须得把茶壶给毁了!否则一定会被发现,那茶壶里有药!
这变故来得突然,原本按照计划,神不知鬼不觉地给陆昭宁下了药,没人会怀疑什么。
现在呢?她既要担心夫人,还要处理罪证……
思及此,春桃心慌意乱,手脚直发软。
她尽量自然地,触碰那茶壶,这时,荣欣欣看见了。
荣欣欣现在就像惊弓之鸟,对一切都很警惕。
“你在干什么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