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雨轩。
林婉晴摸着自己的小腹,眼神藏不住的得意。
春桃端来药,很苦,她还是大口大口地灌下。
这药是她花重金求来的偏方,能保证她怀的是个儿子。
“夫人,老太太昨日就入宫求旨了,不知道这圣旨何时能到侯府。”
“不急。至少要等寿宴那日,都知道世子已死。”
“奴婢就是担心,就像之前将军进爵一事……”
啪!
林婉晴抬手就是一巴掌,素来温柔的脸庞,流露出阴狠。
春桃立即跪在地上求饶。
“夫人饶命!奴婢不该说这等晦气话……夫人转房一事,必然会顺顺利利的!”
林婉晴眼神里透着阴冷,“去里面跪着。好好长长记性。”
春桃一个寒颤。
但她还是乖乖起身,跪在那专门惩罚她的刑具上。
一地的碎渣,她跪在上面,膝盖的皮肉被划破,很疼……
林婉晴有孕的事,还没告诉其他人。
她怕侯府的人另有打算,故此先瞒着。
等到寿宴,再宣布也不迟。
反正,也没剩两天了。
这天。
受到寿宴邀请的七叔公一家到了皇城。
他们在皇城有一处老宅子,暂住在那儿。
老太太和七叔婆虽差了辈分,却是手帕交。
为了陪伴这位远道而来的老友,老太太特意出府陪伴。
阿蛮私下里调侃。
“老太太还真是小孩心性,不过有李嬷嬷盯着,她定会按时喝药。”
陆昭宁不由笑了。
“难得祖母想出去,随她吧。”
……
这几日,顾长渊心情甚愉悦。
尽管没有《沧海图》,军饷终是轮到了西大营。
将士们总算没有怨。
再加上,他很快就能娶到年少时的心头月,又有个知错就改、越来越合他心意的妻子,以后可享齐人之福。
只是,陆昭宁迟迟不搬回澜院,令他有些郁闷。
他正值青年,是食髓知味的年纪。
白天在军营和一帮男人待着,尚且没什么感觉。
可一到夜里,独自躺在床上时,他就想有个女人陪伴。
听雨轩那边,嫂嫂这几日身子不方便,再者他们也要成婚了,他更想以后堂堂正正地和嫂嫂在一起,不愿再偷偷摸摸的。
故此,他想早些跟陆昭宁圆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