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父有点诧异。
“这么快?那你接下去打算怎么做,世子可同意那事儿了?”
自那日女儿跟他提过换丈夫一事后,他就寝食难安。
其他人也就罢了,顾珩那样的天之骄子,如何会让自己卷入这样的事情里?
哪怕是妻子和自己的弟弟苟合,以顾珩那样的,完全可以休妻,再娶个高门贵女。
而眼下,女儿的沉默,更令他确定,这事儿成不了。
他不忍再问,安慰道。
“女儿,要不……还是算了吧。
“朝中大臣娶正妻,都不会选商户之女,何况堂堂世子?
“顾长渊混账,可也不算难拿捏,他要青云路,我们给他就是,或许他能看在这份恩情上,善待于你,不会动你的正妻之位。”
商人擅算计、比较利弊。
相比之下,世子比顾长渊更难掌控。
毕竟经历今日这事儿,他更加觉得,这顾长渊没那么精明。
不像世子顾珩,从小就有神童之称,十二岁便出使别国,舌战众臣,为两国定下盟约,解了本国的围城之困。
这样的人给他做女婿,他都怕自家财产被算计走。
想想还是有些犯怵。
陆昭宁缓缓道。
“此事,我自有安排。”
陆父见她已经拿定主意,不好再劝。
他担忧地提起今日之事。
“你拿下中馈大权,必然会成为你那婆母和大嫂的眼中钉。这以后可得小心些。”
陆昭宁凝神。
嫁妆失窃一事,目前尚无实证,她只有先将中馈大权握在手,才能护好余下的嫁妆,并便于追查婆母偷盗的证据,再者,安排寿宴,也不会受到掣肘。
至于那些丢失的嫁妆,早晚要他们双倍奉还……
陆父不放心女儿,叮嘱。
“我要离开皇城几日,有什么急事,飞鸽传书。”
陆昭宁回神,眉头轻蹙。
“是为了大哥的事吗?”
她的大哥,因是商贾之子,空有一身才华却不能参加科考,后来被逼替考,事情败露后,那犯错之人因为有个高官父亲,逃脱责罚,大哥却被打断双手,剥光衣服游街示众。
自那以后,大哥就患了失心疯,被安排在别城治病……
陆父见她眸中一闪而过的寒光,神色严肃地提醒她。
“别忘了你发过的誓。”
陆昭宁的神情倏然一变。
“父亲……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