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父亲毕竟是一国之相,岂能容我们出尔反尔?万一闹起来……”
忠勇侯冷哼一声。
“这事儿光彩吗?他们怎么有脸闹!”
随即他话锋一转。
“但是,这相府,我们的确不好得罪。
“尤其是珩儿去世,无人能撑起侯府,我们得和相府拧成一股绳,让丞相在朝中多多帮衬长渊。”
想起死去的长子,顾母又是一阵悲戚。
忠勇侯思索片刻后,决绝道。
“事已至此,当断不断反受其乱。
“下个月我生辰,借此机会,将林相请来,就此宣布珩儿病逝的事。
“你去告诉婉晴,珩儿的尸身放不长久。寿宴之前,她尽快怀上。”
顾母立马明了。
这样一来,侯府便是仁至义尽,就算婉晴怀不上,也怨不得他们。总不能一直拖着不让珩儿下葬吧!
谨慎起见,顾母道:“万一她真怀上了呢?要不,在她的饭菜里动些手脚,放点避子药?”
忠勇侯点头,“就这么办!”
随后,又把顾长渊叫了来。
“见过父亲、母亲。”顾长渊早知父亲回来了,因着爵位一事,他自觉惭愧,就没有第一时间过来。
忠勇侯同他说了自己的计划。
顾长渊顿时不敢相信地抬眼。
“父亲,您这样做,对嫂嫂不公……”
顾母急切地劝他。
“儿啊,你得为自己想想啊。
“你大哥已经没了,我们就剩下你这么一个儿子。
“爵位就一个,比起孙子,当然是你更合适!”
忠勇侯冷着脸看他。
“你大哥虽然体弱,可在大事上,他从不含糊!
“我今日就让你选,这侯府的爵位,你要还是不要!”
顾长渊嘴唇微微颤抖,好似难以启齿。
几息后。
他低头行礼。
“一切听从父亲安排!”
顾母松了口气。
她知道,长渊对婉晴的感情不一般,真怕他为了儿女私情犯糊涂。
忠勇侯立马拍案。
“好,既如此,从今晚开始,你就少去听雨轩,多宿在澜院!”
“是,父亲。”顾长渊无奈应下。
此时,屋外一道黑影闪身掠过。
那黑影正是阿蛮,照小姐的吩咐,来偷听的。
……
“小姐!小姐!不好了!”阿蛮把忠勇侯他们的计划告诉了陆昭宁。
陆昭宁听完,蹙了蹙眉。
什么高门显贵,都是些魑魅魍魉。
阿蛮急得团团转。
小姐已经不打算和将军做夫妻了,侯爷却命他宿在澜院,这不是恶心小姐嘛!
“小姐,我们该怎么办?这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了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