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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羁之前在京都给虎子买了套房子的。
谢羁跟夏娇娇说:“等回头他们要是结婚了,再送套大的。”
夏娇娇没意见,还叫律所的人给找了个保姆过去。
“郁玉头胎,我觉得,她应该是会留下,不管她跟虎子怎么样,先找人照顾着。”
谢羁点点头,“虎子心细,问题应该也不大,找个做饭,做卫生的就行,别找住家的,两人本来就别别扭扭的,多个外人住着,更奇怪。”
夏娇娇说::“好的,我找个话少的过去。”
几人认识许多年了,都希望这两人能好好的。
要说这个世界上,谢羁把郁玉放到谁手里最放心,那肯定是虎子了。
就是这两人,要么停滞不前,要么忽然关系突飞猛进,实在叫人无法立即适应。
盛明月来找夏娇娇的时候,盛明月撑着下巴,优哉游哉,“你们现在是怀孕都要组团吗?”
夏娇娇看了眼门口,也没看见谢家某人。
“还没哄好。这次好久了吧?”
半年了。
“翅膀硬了呗,要走走,本姑奶奶还能缺个男人不成?回头就找个更乖的。”
夏娇娇觉得盛明月就是太闹了。
之前谢景浩想结婚,想定下来,她家族理论一大堆,现在人走了,她又随便找个男的都可以了。
夏娇娇叹气,“你回头别后悔就行,他惯你许多年了,差不多给人家一个名分呢?别欺负人。”
盛明月烦的很,“我就是想给名分也要先知道人啊,现在脾气大了,嚣张的很,一次话不如意,立马就走人了,我还得哄着他,真是反了天了。”
夏娇娇听说这个事了,无语的看着盛明月,“你天天用男的去刺激他,谁受得了?再说了,你明明就喜欢人家,为什么总是不说?”
盛明月哼哼两声,有一股看破红尘的晦暗,“先说爱的先输,他不说,我凭什么说。”
夏娇娇觉得这混乱的关系,搞得她头疼。
盛明月走的时候,夏娇娇给了她个地址,“人住这里,去不去见,你看着办。”
盛明月看了眼地址,扭着腰,“见啊,不止见,我还要去睡,我就是当他是个鸭,他能拿我怎么办?”
盛明月说完就走了,脚步飞快。
夏娇娇喊她都没喊住,谢羁拿着果汁给夏娇娇,跟她说:“这脾气,这把过去,还得闹,回头真断了,盛明月是不是当别人都没脾气啊。”
盛明月确实大小姐脾气。
她的世界里,什么都是要如意的。
拿着地址,直接踹开门,穿着细细的高跟鞋,在屋子里想土匪一样巡视领地,然后再对上谢景浩晦暗的眼神。
“到底要什么时候回家?”某个嘴硬的人,在这里根本绷不住人设,“我都跟你道歉了,你还拉黑我。差不多行了吧。”
谢景浩不说话,闷头喝水。
盛明月一把攥住他的领口,“走了,睡觉。”
谢景浩被拉的站了起来,眸色浅淡的看着盛明月,“你来找我,就为了做这个事?”
盛明月掀起眼皮看他,“不然呢?”
谢景浩眼神一暗,拨开盛明月的手,往阳台走,“我不想。”
盛明月手里拎着奢侈小包,歪着头,不解的看着谢景浩,“你自己之前说过的,只要我想,你就服从,怎么?说话不算话了?”
谢景浩没说话。
也没转过头来看盛明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