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蓉在原地呆了很久,脚步像是装了铅一样迈步不出去。
“一定要这样吗?”一定要把人的自尊,踩在脚底下吗?
谢涛已经不回答了,他躺在床上随意的滑手机。
把一切的决定权,交给李蓉自己。
……
医院里太闷了,夏娇娇穿着病号服出去跟盛明月散步。
盛明月看了眼夏娇娇,笑起来,“谢羁把你养的很好。”
说着,视线又往胸口的位置上,“谢羁很有福气。”
说着就笑起来。
夏娇娇也笑笑,不可否认的说:“他很会照顾人。”
盛明月点点头,两人正说话呢,夏娇娇就从楼底下看见李蓉了,她坐上了电梯,朝外的电梯是透明的。
夏娇娇看到李蓉上了十八楼。
夏娇娇问盛明月,“十八楼,是什么诊室?”
盛明月说:“不知道,”转头盛明月拉了个路过的护士,护士说:“十八楼?好像是骨科吧。”
夏娇娇点点头,继续跟盛明月闲聊。
一个多小时后,夏娇娇跟盛明月挥手,她往住院部方向走,期间还看了眼律所发过来的报告。
途中遇到下楼找她的谢羁,谢羁啧了声,不让她看手机了。
夏娇娇笑眯眯的哄人,“别生气了,就看了几分钟。”
谢羁牵着夏娇娇的小手往外走,夏娇娇下意识的抬起头,往墙上看了一眼。
墙上挂着的是各楼层对应的科室。
夏娇娇随意看了一眼,都没入心,一边还跟谢羁说,明天想吃醉蟹。
谢羁说最近醉蟹肥美,给她多带几个来。
夏娇娇笑着点头,两人抬步迈进病房。
忽然――
夏娇娇的脑子里闪过什么信息。
谢羁转头,不解的看着夏娇娇。
夏娇娇脸色有点难看了,她缓缓抬起眼,跟谢羁对视,然后轻声说:“你刚刚看见电梯间里贴着的导视图了么?上面十八楼,写着什么科室?”
谢羁一头雾水,刚刚也完全没仔细看,他回想了一下,“骨科?”
第一天来的时候,谢羁注意看了一下,现在脑子里,关于十八楼,确实是骨科的印象。
夏娇娇摇了摇头,“骨科上面打了个叉叉,右下角,做了新的标注。”
夏娇娇是律所,很多细节方面,都很注意。
新的标注显示的不大,所以很多人看不清楚。
谢羁不明白夏娇娇为什么忽然关注这个,不过,他还是去确认了,谢羁说:“只妇科。”
谢羁十分紧张,“你怎么忽然关注这个?你怎么了吗?不舒服?”
谢羁立即低声,“是不是昨晚……太重了?”
夏娇娇小脸一下就红了,都服了谢羁了,“不是,”夏娇娇叹了口气,跟谢羁说:“你爸爸是住在楼下吗?”
谢羁点头。
夏娇娇说:“下楼去一趟吧,希望来得及。”
谢羁并不明白。
不过,很快他就明白了。
紧闭的房间门,昏暗的灯光。
还有病房里,铁床吱呀吱呀的声音。
谢羁一整个都愣住了,问夏娇娇,“里面谁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