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肯示弱。
即使被挑断手筋脚筋、即使舍出性命也不肯叫那对狗男女窥见自己哪怕一丝一毫的崩溃。
但今时今日。
他对自己说,他愿意退一步。
他对眼前这个人做了很过分的事。
他认。
只要对方给出挽回的余地,他可以先低头。
哪怕是……
沈燃轻轻眨了下眼。
他依旧忍着没抗拒,只是等着薛念的答复。
可薛念并没有立即回答他的问题,而是俯身靠得更近。
滚烫的气息洒在耳侧,沈燃听见他略带些暗哑的声音:“无论我要做什么、想做什么都可以么?”
声音的抑扬顿挫与以往相比有些微妙的、令人想入非非的差异。
像是要惑人堕落。
沈燃愣了愣。
面前这个人依旧是薛子期不假。
却是曾与他有过很多恩怨、甚至恨不得杀了他的薛子期。
如果他足够冷静理智,就该明白所谓补偿的想法究竟有多危险。
然而给出答案那一刻。
他说的是:“可以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