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乔芷宁对这些毫无兴趣,几次三番没有给他好脸色,直接将他扫地出门。
然而几次之后,于然某一天谢长风忽然像人间蒸发了一般,再没露面。
乔芷宁嘴上不说,心里却莫名有几分惦记。
倒不是多想他,只是这宋州他人生地不熟的,怕他出了什么事。
于是那日早上碰见谢云帆来送早膳,她犹豫再三,还是开口问道:“近几日……怎么不见谢将军?”
谢云帆刚从怀里掏出一块热乎乎的葱油饼递给月瑶,闻微微一笑,眉眼间划过一丝狡黠:“乔东家如此在意,为何还要将他赶出去?”
“谁在意他?”乔芷宁别过脸,“我不过是怕他出了什么事,再赖上我。”
谢云帆勾起唇角:“那乔东家不必担心。他近来有些事要办,大抵今晚或是明日,你便能见到他了。”
得知他没事,乔芷宁心里便也放下,不再多问。
谢家两兄弟来宋州本是打着查验布料的旗号,可一连几日,半点正事没干。
布坊里那批样布早已做了出来,堆在库房里落灰,他们二人却迟迟不来过目。工人们也都松懈下来,闲得发慌。
乔芷宁知道他们不会刻意刁难,便也不催促工期,布坊这几日也闲了下来,她们也不用每日都去了。
恰逢宋州一年一度的庙会,月瑶早就憋坏了,一听便拉上二姐姐,带着阿炳兴冲冲地出了门。
暮春的庙会最是热闹。长街两侧挂满了彩绸灯笼,喧腾得紧。
阿炳坐在芷宁肩头,小脑袋左转右转,眼睛都不够用了。月瑶更是兴致勃勃,一手举着刚买的糖画,一手拉着芷宁的袖子,不住地往前挤。
“二姐姐,那边好多人!走,咱们去看看那边在干什么!”
两人带着孩子穿过人群,好不容易挤到近前,往台上一瞧――
芷宁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。
台上那人浑身精装,打着赤膊,叉着腰,命人把斗大一块巨石往自己身上放,旁边立着一块木牌,上面赫然写着五个大字――胸口碎大石。
而站在正中央那人,正是消失了多日的谢长风!
几天没见着他,亏她还担心他的安危,他竟跑来庙会上卖艺了!
还胸口碎大石?
那石头怎么不砸死他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