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瑶按着自己留下的记号走回去,京墨与小桃举着火把留在原地,也没有遇到什么危险。
几人顺利汇合,自是抱头痛哭又互诉一番衷肠。昨晚的变故发生得太突然,她们完全没反应过来,便落到了如今这般境地,都是些小丫头,难免心中有些害怕。
但此时显然不是哭诉的时候,因此没说几句话,月瑶和芷宁便催促着他们快走下山。
下山的路比上山好走许多,脚程也变快了。即便如此,等她们到了山脚,也已经过了正午时分。
乔芷宁想了想道:“不知冀州城里还有没有他们安排的眼线,若是我们此时这般大摇大摆地回到城中,恐怕会被人发现。还是得先找个落脚的地方,或是让人回城打探,再做打算。”
乔月瑶想了想:“不如我们再去昨晚那个村子,先求求那医师,让他看一看京墨的脚伤,然后再请他帮我们指一条路,我们去别的城里。”
乔芷宁点了点头:“可行。总之,冀州是不能再回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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靖王府里,即便靖王已经将姿态放得极低,跪在了地上,座位上的谢云帆脸色依旧没有丝毫缓和。
谢云帆的心中远远不想表面上这般平静。
如今之所以还能坐在这里与靖王虚与委蛇地交谈,是他心中还有最后一丝希望――月瑶还活着。
他心里早已疯了,仅有最后一丝理智在支撑着他,不停地劝着自己。
倘若月瑶还活着,他此时杀了靖王,便是自毁长城,千万不能动手,月瑶一定不会出事。
不仅不能杀靖王,也不能在他面前表现出自己在乎月瑶,否则她依旧会有生命危险。
他强行压下心中那些疯狂的念头,对靖王道:“殿下不必如此屈尊,真是折煞我谢某人。殿下如今是处置也好,不处置也好,都与我没有关系。我现在想要的,是你手里的那个孩子。把他交给我,我就可以当做无事发生。”
他尽量不在靖王面前提起月瑶,以免让他怀疑自己对月瑶还有真心。只要得知孩子是否在他们手上,自然便知道了月瑶的下落。
靖王如今更是有苦难。他倒想把那孩子交给谢云帆,可也要他手上有才行啊!
这谢云帆不知是从哪里听到的消息,传消息都不传全。难道不知道那孩子他还没有得手吗?冀州现在具体是什么情况,连他都不知道呢!
发现下跪没用,他便直接从地上站起来,看着谢云帆道:“不瞒谢大公子,我方才说的句句都是真的。这件事情我一点都不知晓,您现在来管我要这孩子,我也没法给您啊。您放心,我现在就去查,只要得知了小世子的消息,我定然第一时间就送还到国公府,绝不敢拖延。”
谢云帆冷笑一声,丝毫没有动弹的意思。依旧大刀阔斧地坐在那椅子上,看着他冷笑。
“那殿下便现在去找吧。冀州离这儿也不算太远,一两日的功夫怎么也到了。我便在这里等着。”
“什么时候那孩子落到了我的手上,什么时候我再离开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