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家两兄弟对月醉酒,可乔家姐妹的日子,却比他们想象中过得好得多。
她们两人其实昨晚也没睡好,但却不是因为思念男人,而是两姐妹久违地挤在了一张床上,一直聊到了天亮。
刚有了些困意,便有人挑起话头,你一我一语,直到天光大亮还睁着眼睛,直到乔芷宁下了谁在说话是小狗的死命令,才堪堪睡了过去。
醒来后已经是日上三竿,月瑶打着哈欠往外走,揉了揉有些饿了的肚子。
如今不比在国公府那般尊贵,一日三餐都有丫鬟婆子侍奉着,人一睁眼便能吃上合口的饭菜。
眼下只有小桃和京墨在旁侍奉,早饭自然不能如从前那般大摆筵席,但月瑶也不挑。她拿了几两碎银子递给小桃,交代道::“去巷子口那儿买碗汤豆腐回来,昨天马车路过的时候我瞧见了。说起来好久没吃汤豆腐了,还真有些馋。”
她向来如此,山珍海味能吃得一点不剩,街边小摊也能吃得津津有味。不管过得是穷是富,这张嘴跟着她,永远是享福的那个。
回到院里,发现乔芷宁也醒了。京墨正给她打水洗脸。
住进这小院子里,连用水也成了问题,院里仅有一口井,京墨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丫鬟,根本转不动那辘轳。
乔芷宁见了,直接把她扒拉开,把裙子往腰间一撩,微微蹲起马步,自己上了手。
“我来。”
京墨刚要拦,便见她咕噜咕噜几下,满满一桶水便打了上来。
京墨顿时看得目瞪口呆。她家小姐这是去西凉练了武回来的?这么重的水,竟毫不费力就提上来了?
乔芷宁走过去,把她张大的下巴轻轻一合:“看什么呢?还不快去烧水,一会儿小桃把汤豆腐买回来,该凉了。”
“哦……”青墨呆呆应了一声,转身去干活了。
她们昨日只简单收拾了院子,还有许多地方没打扫布置。
月瑶是双身子的人,自然不能让她干活,但乔芷宁就没那么多讲究了。
吃完饭后,她便扛着扫帚,与小桃,京墨一起清扫起来。两个小丫鬟自然是屡屡劝她,不要做这些脏活累活,留着她们做。
可乔芷宁却好似没听见一般,扫帚在她手里舞得虎虎生风,比两个丫鬟干得快多了,不一会便将院子打扫得干干净净。
事后,她扛着扫帚叉着腰看着两个小丫鬟,问道:“怎么样?”
小桃京墨都是目瞪口呆。若说从前这些事乔月瑶做出来,她们是信的,乔芷宁向来柔柔弱弱,哪里能想到她变成如今这个样子呢?
“行了,别在这大眼瞪小眼了,去吧屋里擦一擦,歇着吧。”
屋里陈设稍微简陋了些,但她们并未打算在此长住,便也没有过多布置,只简单擦了干净,便将就着住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