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乔芷宁的神色却一点都没有给他期待的感觉。她冷着脸,瞪着谢长风问他:“刚才在家宴上,父亲提出让我和月瑶上族谱的时候,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满心的躁动忽然间便冷静了下来。
那些伪装术只能在外人面前用,在信任的人面前,他的谎拙劣得可怕。就如在家宴上他瞻前顾后,满脸藏着心思的神色一样,如今他也干张着嘴巴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乔芷宁快要被他气死了。她眯起眼眸,危险地逼近他,手指抚上他的喉结,随后慢慢、慢慢滑落到胸口,玉指在他心口上戳了两下。
“还不说?”
谢长风咽了下口水,心里不知把他大哥翻来覆去骂了多少遍。
他又不是不知道自己什么性子,干嘛非要把这事提前告诉他?早晚得让芷宁瞧出来。
现在好了,不仅看出来,还要严刑逼供。
这刑罚……谁受得了啊?
有那么一刻,他心一横,想着干脆告诉芷宁算了。
可想起大哥对自己说的后果,却又倏地睁开眼睛,偏过头,闭口不谈。
乔芷宁也是觉得奇了,到底什么秘密,能让他这般守口如瓶,连这都能忍?
她心里也是暗暗与谢长风较上了劲。
她就不信了,她都豁出去到这种地步,今晚还不能把这事情问个一清二楚。
她的长指忽而扣住谢长风的下颌,将他的脑袋转了过来。
唇瓣慢慢靠近他耳侧,吐气如兰。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廓上,她如一个妖女般,低声耳语道:“真的不说吗?”
谢长风被绑在身后的手猛然攥紧,捏成了拳头。
乔芷宁却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逼近,那双温软如玉的手依旧在他身上作乱。
男人的呼吸乱了,身体开始逐渐发热。终于,在乔芷宁轻轻含住他耳垂的瞬间,谢长风再也忍不住了。
身后的绳子根本捆不住他,他双手微错,稍一用力,绳子便应声断开。乔芷宁显然没有预料到这般变故,不由惊呼一声向后退了半步。
然而谢长风哪里会放过她?长臂一揽,便将她的细腰按在了怀里。
“夫人想听什么?”他低头,声音哑得不像话,“我们去床上,为夫细细说与你听。”
乔芷宁这才顿觉不妙,刚才捆他困得太顺利,她都忘了这人是怎样的武力值了。她当即挣扎着又踢又踹,可却动摇不了他分毫,情急之下,她一口咬住了他的肩膀,用了狠劲,都不见他有一丝一毫的皱眉。
谢长风将她抱起,直接扔到了床榻之上。他长臂一伸,两侧的纱帘几乎是直接被他扯落下来,盖住了一室春光。
烛火摇曳,月华居和溪云阁的动静,都是直到夜半三更,才堪堪停下。
天亮时分,乔月瑶和乔芷宁忽而齐齐睁眼,脑子里想的只有一件事――
糟了,昨晚又让他给混过去了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