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……”她声音又软又糯,带着水汽,“我好想你……”
谢云帆倒吸一口凉气。
他哪里是清心寡欲,不过是强行克制罢了。月瑶这般主动撩拨,他仅存的理智几乎崩断。
可即便已胀痛难忍,他脑中仍绷着一根弦,谨记着大夫的叮嘱。
不可激烈,只能缓行……
谢云帆闭了闭眼,她哪里禁得住他现在的……
纠结半晌,他终究长叹一声,选择了另一种方式,用手轻柔地替她纾解……
而那小没良心的,自己高兴了便心满意足,哼哼唧唧地抱着他的胳膊,转眼沉入梦乡。
谢云帆咬着牙,手臂旁侧便是触手可及的温软丰盈,却半分动不得。他只能紧闭双眼,在心中默念清心咒,直到后半夜才勉强入睡。
次日,谢云帆到底不放心,又请了府医来请平安脉,反复问了好几遍,确认月瑶身子无碍,才安心下来。
府医捋着胡子,一副过来人的了然模样,宽慰道:“夫人身子骨强健,胎位也正,盆骨宽,想来生产时会顺利。如今胎相已稳,大公子与夫人新婚燕尔,情意正浓……只要间隔得当,不过于频繁,并无大碍。”
谢云帆心中苦笑,这老大夫怕是把他当成了什么不知节制的色中饿鬼。可谁能知道,夜夜像小猫般闹春的,根本不是他呢。
大夫说这话时,乔月瑶就在里间听着。她眼珠转了转,心里顿时有了坏主意。
于是接连几晚,她都如法炮制,哼哼唧唧地缠着谢云帆,要他帮忙。
她如今是府里最金贵的人,谢云帆只能纵着她,自己忍得额头沁汗,浑身紧绷,还要小心翼翼地伺候这位小祖宗尽兴。
几天下来,他实在有些招架不住。
他虽能保证自己在月瑶孕期绝不越雷池,却也禁不住她这般夜夜撩拨勾缠。
于是,这日一早,他不得不正色与乔月瑶谈一谈此事。
“月瑶,大夫说的是可以,而不是应当,必须。”他试图跟她讲道理,“此事需有节制,过于频繁对你的身子,对你肚子里的胎儿都无益处。”
他说得义正辞严。乔月瑶皱了皱鼻子,心想现在知道跟我说不知节制了,怀孕前也不知是谁,夜夜不知餍足……
她冲谢云帆吐了吐舌尖,狡黠一笑:“那你白天多带我出去玩嘛!我白天玩累了,晚上自然倒头就睡,哪儿还有精神闹你?”
谢云帆这才恍然,原来是在这儿等着他呢。想起她怀孕这三个月来,自己确实拘她甚严,几乎没让她出门好好玩过。他心下微软,终于松口,允了她出门散心的请求。
转眼就快到了中秋。
乔月瑶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,行动渐缓,也跑不动了,每日只能在院里扶着腰慢慢走动。人也变得懒洋洋的,对什么都提不起劲。
然而,就在中秋临近之际,西境快马送来了第一份战报――
谢长风首战大捷,大破吐蕃前锋,连夺两城!
捷报传至京城,整个朝堂庭都为之一振。
大景胜了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