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的她心中只有一个想法――要他平安。
也是那一刻,她便明白,自己是真的对这个赤诚英勇的男人动了心。
谢长风更是感动得无以复加,心头滚烫,握紧她的手郑重应道:“好。”
他已决定,两人此后不会再有任何罅隙。只是长乐公主那番话萦绕在他心头,终究是如刺在喉,躲不过去。
他需得问个明白。
不过见芷宁身体这般虚弱,又实在不忍问她这种事。只得先安顿她歇下,转身去了月华居。
谢云帆回房后已熄了灯歇下,不料刚躺下,便听白芷在外禀报:“爷,二爷来了,说有要事找您商议。”
他能有什么要事?
谢长风刚有困意,当即眉头一皱,不想见。
可转念一想,这小子或许不日便要奔赴沙场,父亲那一关未必能顶的过去,怕他再出什么变故,终是揉了揉眉心,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身侧的乔月瑶睡得迷迷糊糊,一听他有动静,下意识拉住他的衣角,揉着眼问道:“夫君……你干什么去呀?”
她声音软糯糯的,可爱得紧。谢云帆没忍住,在她额间落下一吻,将她按回被窝盖里,盖好锦被,说道:“无事,长风来了,我去去就回。”
心里不由更加骂起谢长风来。大半夜的不睡觉,来扰得他也不得安宁。
“那你多穿件衣裳……”乔月瑶困得睁不开眼,却仍不忘叮嘱,“别着凉了。”
谢云帆心中划过一丝暖意,又亲了亲她的脸蛋,说:“知道了。”
因为是见弟弟,他便没有穿着正装,披了件寻常外衫。便出了门。
谢长风已在外间等候,十分焦急地来回踱步。
见他这般样子,谢云帆坐下叹了口气道:“说吧,什么事儿?”
谢长风在他对面正襟危坐,目光灼灼:“大哥,此事在我心中辗转已久……我求你,务必告诉我真相。”
见他如此郑重,谢云帆也敛了神色,问道:“到底何事?”
“大哥,”谢长风声音沉了沉,“芷宁小产那日,我抱她出来,上了你在宫门外备好马车。我知你料事如神,你是否早就知道,芷宁会出事?”
谢云帆的瞌睡顿时惊醒了,他没有想到谢长风问的竟然是这件事。
但是还没等他回答,谢长峰便说出了第二个问题。
“不蛮大哥,长乐公主离宫那日,找到我就是为了告诉我一句话。她说,那天在行宫中,她并未推芷宁。
“是芷宁自己,利用腹中孩子设计陷害于她。”
他抬眸,一字一句问。
“大哥,此事……是真的吗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