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就听说谢云帆是个药罐子,风吹就倒,今日见了才知道他这病有多吓人。
肖阳是真怕他在自己面前咳死过去。谢国公已经晕了,若这位大公子再有什么三长两短,国公府日后能放过他?
想到这里,肖阳连忙改口:“不急,不急!大公子身体要紧,慢些便是,慢些便是!”
另一边的乔月瑶,却是拼尽了全力往溪云阁跑去。
她与谢云帆成婚这么长时间,还是养出了几分默契的。听到他和那军队头子的对话,再看到他的手势,乔月瑶心里便已经猜到了几分。
她从未跑得如此快过,心脏在胸腔里狂跳,几乎要撞出来,裙摆几次绊到脚也顾不上,以最快的速度跑向了溪云阁。
“砰”地一声推开房门,她连招呼都来不及打,进了门左顾右盼,立刻拉住乔芷宁,上气不接下气地急道:
“二、二姐姐,快……快准备准备,外面来了好多禁军!他们把二姐夫抓走了,现在……现在要来抓你!”
乔芷宁闻,马上站起了身,给他顺着气说道:“月瑶,别慌,慢慢说,说清楚。”
乔月瑶拉着他呼哧带喘的说道:“外面来了一队禁军,他们已经把二姐夫抓走了,现在说要来捉你。云帆哥哥现在正在前面跟他们周旋,他说是有关长乐公主失踪一事,还说二姐夫说,当晚只顾着保护你和抓贼子,没有见过长乐公主。”
“随后那统领又说当晚你被掳走,又一直和二姐夫在一起,所以才要把你抓去问话。我想应该就是咱们逛庙会的那晚。你……要不然我们先跑吧!”
乔月瑶一急,又生出了逃跑的念头。
乔芷宁心中却已然明了。大哥是想告诉她,长风在御前咬死了未见过公主,那么她这里口径必须完全一致。
她轻轻拍了拍月瑶的手背,说道:“月瑶,别怕。我们如今是国公府的人,没有确凿证据,他们不敢真把我们如何。若是此刻逃跑,反倒坐实了心虚,届时才是真正的百口莫辩,成了逃犯。”
她迅速厘清思绪,一个念头猛然闪过。
那夜破屋的位置!那是可能留下痕迹的唯一地点!
她立刻抓紧乔月瑶的肩膀,神色凝重道:“月瑶,你仔细听好,下面这句话,你必须一字不差地记住,告诉大哥!”
乔月瑶见她如此郑重,立刻屏住呼吸,用力点头。
乔芷宁努力回忆那夜被挟持时的路径,她的方向感并不是很好,只能有个大概的记忆。
“城南,靠近城门处,左手边第三到第五排房舍之间,大约……是第十几间屋子。那屋子破旧,院墙有缺口。”
乔月瑶在心中飞快地默念两遍,重重点头:“我记下了!”
话音刚落,外间房门便砰的一声被人推开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