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强词夺理道:“哪里有全府上下都知道了,我只偷偷跟二姐姐一人说过。我从小到大,什么事情都不瞒她的呀,就算嫁了人,她也是我二姐姐,这怎么能全怪我呢?”
她说着悄悄觑了眼谢云帆,见他神色有所缓和,又继续贴着他撒娇:“好夫君,你不要生气了嘛。”
一声夫君叫出来,谢云帆险些没绷住。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,却强自压下,依旧板着脸,抿唇不语。
乔月瑶努了努嘴,心里有些嘀咕,这人今天怎么如此难哄?油盐不进的。
她蹙着秀眉想了想,忽而心一横,豁出去了!
她忽然倾身向前,微软的唇瓣靠近谢云帆,极快地印在谢云帆的侧脸上,旋即,她趴在他耳边,气音软软地拖着长音道:“我真的知道错啦,夫君你不要生气啦。”
这是从前她犯下超级大错后,对待二姐姐的终极招数,要是这也没有用的话,她便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但显然,她的终极招数还是有用的。
谢云帆完全没有料到她会突然袭击,刚感觉到脸侧那一触即逝的温润,小姑娘便贴到了他的耳边,呼吸喷在他的耳廓,酥酥麻麻的痒意爬上心尖。
他几乎是本能地收紧了揽在她腰间的手臂,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。
“不行,夫人。”他声音沙哑了几分,带着些许压抑:“这样不够”
乔月瑶一怔,正欲开口问他,谢云帆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却忽然在她面前放大。
下一秒,温热湿润的触感,无比清晰地贴上了她的唇。
乔月瑶蓦地瞪大眼睛,全身的血液几乎都在这一刻停止住,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。
他他在干什么?
这样这样对吗?
可她还没来得及细想,甚至来不及感受那陌生触感带来的悸动,属于谢云帆的松墨香已铺天盖地般将她包裹住。
她的唇瓣被含住,被他吮着,被他咬着,这般失控得有些骇人的谢云帆,是她从没见过的样子。
她有些惊慌的往后退了退,可环在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,力道不容抗拒地将她按向他的胸膛。
谢云帆微微睁开眼,那双素日清冷的凤眼中此刻幽深如潭,满含着侵略。
他轻轻咬了一下月瑶的唇瓣,稍稍退开些许,鼻尖仍与她相抵,气息交融,声音低哑得不像话:“傻丫头闭眼。”
月瑶的脑子已成了一坨浆糊,只会呆呆地听从他的指令,顺从地闭上了眼睛,长睫如受惊的蝶翼般轻轻颤抖。
下一瞬,他便再度吻了上来。和方才不同,这次他好似要把她吃掉一般。
乔月瑶看过的所有画本子里都没有过这样的描述,她从未体验感受过这般的事。
只是起初的慌乱与无措渐渐退去,她竟然一种陌生而奇异的酥麻感。
两人吻得忘情,呼吸渐沉。外间珠帘轻响,白芷端着新沏的茶盏正欲入内,甫一抬眼,瞥见屏风后隐约相拥交颈的身影。
她心下一惊,立刻垂下头,轻手轻脚地拉下了外间的帘子,掩住室内一片光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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