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月瑶吸了吸鼻子,大方的很。
“算啦,原谅你了,我们回去吧。”
“好。”谢云帆紧紧拉住乔月瑶的手,带着她回到了月华居。
回去后的第一时间,他便称自己身子不适,叫人去请来了王太医。
王太医闻讯不敢怠慢,匆匆赶来,一进门便看谢云帆隔着纱帐躺在床上,不由心里一惊,连忙上前替他诊脉。
只是摸了半天,他忽然面露困惑之色,轻轻“咦”了一声。
思忖许久后,他问道:“敢问大公子身体哪里不适?”
帐内传来谢云帆几声低弱的咳嗽,声音透着虚乏:“仍是老毛病,午后忽觉有些发热,周身骨节酸胀乏力,精神亦是不济。”
“呃”王太医捋了捋胡须,眉头紧锁,十分不解。
“这照脉象来看,大公子身体进来好转,脉象平实有力,不像是旧疾发作啊”
“这样吗?”谢云帆又虚弱地喘了两声:“那想来是我近来忧思过度了。那我便照着原来的方子吃药便可吧。”
“正是,”王太医道:“我在给公子开几个固本强体的方子,可每三日服用一次,和之前的药配着吃便可。”
谢云帆脸色一僵,他只是想把王太医骗来,可没想要给自己加药只是做戏做全套,此时也不能再推脱,只得熬了苦药往自己肚子里咽。
“有劳太医费心。”
趁着王太医开方子的功夫,他向旁边使了使眼色,乔月瑶立刻走了进来。
谢云帆适时开口道:“王太医,还有一事想劳烦您,内子今日不慎伤了脸,可否请您给看看,该如何处置?”
不过举手而劳的小事,王太医自然不会拒绝。
“大公子重了,此乃老夫分内之事。”
只是看到乔月瑶脸上那伤口时,连王太医都倒吸口气。
这么深的伤口,可不像是“不慎”造成的。
只是他多年来侍奉皇家,早就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,只仔仔细细的替乔月瑶查了伤口,然后开了药方。
“此为外敷,此为内用,用量,方法都写在方子上了,夫人安心照做便是,倘若期间伤口有什么变化,随时来太医院找老夫。”
乔月瑶和谢云帆齐齐对他行了一礼。
“多谢王太医。”
“无妨,公子若没有别的事,老夫便先行告辞了。”
出了国公府后,王太医走着走着,想起谢云帆那平实的脉搏,好像忽然明白了什么似的,捋了捋胡子,微微一笑,又继续向前走去。
房间里,谢云帆躺在床榻上,丝毫不见刚才的虚弱之色,可看向乔月瑶的目光却有些埋怨。
“为了夫人,我可是每三日又多了一碗苦药,夫人要如何谢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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