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。”
“哇!”乔月瑶却没有被喜悦冲昏头脑,立刻往后一缩,躲开他的手,揉着脸蛋儿瞪他,控诉道:“我都下对了你还掐我!你这个人怎么这样?”
谢云帆只弯着唇笑,却不搭她的话茬,执起白子,又在棋盘上落下。
“这般,又该如何解?”
乔月瑶的注意力立刻又被棋盘勾了回去,全然忘记刚才脸蛋儿被偷袭的事情。
谢云帆手撑着头,盯着她认真的神色,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浅淡的笑意。他整个人窝在银白色的狐裘大衣里,屋里的温度有些高,他的脸上也泛起健康的红晕,显得整个人闲适又温润。
二人兴至浓时,忽而房门被打开,采薇端着药走了进来,温声细语:“爷,该喝药了。”
谢云帆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。
“先放着吧。”
“爷可别依着性子,王太医交代过药得趁热喝,药凉了,药效就没了。”她眼珠转了转,看着一旁撅着小屁股研究棋局的乔月瑶,眼中一闪而逝一抹嫌弃,说道:“夫人也该劝劝爷,棋局虽雅,也要注意身子才是。”
乔月瑶闻眉头一皱,连面子功夫都懒得做,直接别过脸不理她,专心研究棋局。
被下了脸面,采薇面色一僵。但她不知想到了什么,忽然咬了咬下唇,垂头道:“夫人息怒,是奴婢太记挂爷的身子,扰了夫人的兴致,求夫人恕罪。”
乔月瑶烦不胜烦:“你这人好生奇怪,我何时说生你的气了?我又息的哪门子的怒?你要让夫君喝药,他又不是没长耳朵,你直接对他说不就好了,偏偏拐到我头上做什么?”
采薇脸色一白,把药碗搁到桌上,直接跪了下来。
“夫人,都是奴婢的错,夫人不要生气了,采薇以后定会注意的。”
见她这幅样子,乔月瑶快气死了,明明是她话里藏针,明里暗里的挑事儿,到头来反倒成了自己蛮横不讲理。
她不想再见到这人,下了榻穿上鞋,直接跑了出去。
珠帘哗啦一声响,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外,只留下主仆二人在书房里。
采薇低头跪着,余光扫到她离开的背影,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。
她抬眼看了一眼谢云帆,装出一副瑟瑟发抖的样子,说道:“爷,奴婢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我,我真是无心的我也没想到夫人会生这么大的气。”
可谢云帆的反应却全然出乎她所料。
他冷冷的掀起眼皮,扫了她一眼,声音如同淬了冰。
“知道说错话,就闭嘴。”
采薇的脸瞬间一片惨白。
谢云帆从来没有这样斥责过她。
谢云帆依旧窝在椅子里。狐皮大衣的毛领围了他一圈,可脸上却再也没有刚才那般温和的笑意,整个人透露着冷淡而矜贵的气息。
采薇额上都冒出了冷汗,在地上跪了良久,才咽了下口水,试探着抬头道:“爷先把药喝了吧,再如何,也不能不顾及身子。”
谢云帆缓缓抬起眼帘,目光如利刃般刺中她。
“你故意打翻我药碗的时候,怎么不想着要顾及我的身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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