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春风看着任晓曼那副模样,不禁心头一紧,着实被吓得不轻。他实在难以理解,这小丫头片子为何会在熟睡时毫无征兆地猛然惊醒!
正当高春风准备起身向任晓曼作出一番解释之际,却见任晓曼犹如一只慵懒的小猫般,“咕咚”一声再度躺下身子,紧接着便重新进入梦乡,继续发出阵阵响亮的呼噜声......
"天哪,这丫头究竟是咋回事啊,简直太吓人啦!"一旁的陈艳满脸惊愕地说道。
"我哪里晓得呀,我也是生平首次遭遇如此诡异之事!"高春风无奈地摇了摇头,苦笑着回应道:"刚才险些都不知该如何自圆其说了。"
陈艳狠狠地瞪了高春风一眼,没好气儿地道:"咱们俩能做什么亏心事吗?你居然还害怕没法交代!即便她果真醒来,我也毫不畏惧将实情告诉她。毕竟,我和她父亲之间根本不存在任何可能。倒并非是我过于苛求或者对任副书记有所不满。只是,以我现今这般岁数,如果不能寻得一个令自身感到心旷神怡、心情舒畅的男子相伴左右,那岂不是虚度光阴?而且,我既不贪图男人拥有权势地位,亦不在意他腰缠万贯与否。我唯一所求,便是期望他能够始终如一地深爱着我,给予我一份被宠溺呵护的美妙感受罢了!"
“嘿嘿,会的,一定会的!”高春风笑着说:“你现在就像熟透的水蜜桃,正是女人最美丽也最有魅力的时候。”
“哼,可是有的人却有眼无珠……”陈艳瞪了高春风一眼说:“你是不是有女人了?那个佟丹还跟你好吗?”
高春风心里一阵苦笑,心中暗自思忖:如今恐怕大家都笃定自己和佟丹关系匪浅吧。然而事已至此,又能如何呢?毕竟他实在记不清与她究竟纠缠过多少回了......
就在这时,陈艳冷不丁地抛出一句:"我似乎听闻,你同她姐姐佟梅之间亦存在些许情愫?"这话犹如一把利剑,直刺高春风的心窝。
他顿时瞪大双眼,满脸怒容地质问道:"谁特么胡乱语!"声音之大,仿佛要将屋顶冲破一般。
陈艳却不为所动,继续紧逼不舍地道:"果真如此吗?那为何会有人在探望佟梅时,目睹你从其病室走出?更为蹊跷的是,你手中竟握着一个尿壶......"说话间,她目光如炬,紧紧锁住高春风的面庞,妄图捕捉到一丝蛛丝马迹。
高春风满脸惊愕之色,一双铜铃般大小的眼睛瞪得浑圆,嘴巴微张着说道:“这帮人简直就是胡乱语、信口开河啊!他们造谣生事难道就一点儿下限都没有吗?没错,当时我确实手里拎着一个尿壶,但这其中另有缘由啊!要知道,医院提供的那个玩意儿明显存在质量问题,根本无法满足佟梅的实际需求嘛。而且正如你所说,我和佟丹一直以来都是好朋友,所以当她遇到困难时,我自然而然会主动上前去帮助她寻找合适的护理人员来更换物品呀,这再平常不过了吧?难道佟丹在场,我还能与佟梅之间发生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不成?”
陈艳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,仍然心存疑虑,继续追问不休道:“真的只是这样简单而已吗?一点其他内情都没有么?唉,如今社会上那些令人瞠目结舌、匪夷所思的事情实在太多啦!就在上个月,纪委成功抓获了一名投资集团的副总裁呢,结果却发现他竟然包养了一对亲生母女作为情妇!更让人跌破眼镜的是,这对母女俩甚至还双双怀上了他的孩子!如此丧心病狂之事,恐怕连畜生都干不出来吧!”
听闻此,高春风不禁倒吸一口凉气,难以置信地惊呼出声:“天啊!世界之大无奇不有,竟然真有这般荒唐至极的状况存在?你这人消息也太灵通了些吧!”
“哼,这就是身边女人多的优势。”陈艳一边说一边红着脸看向高春风说:“你们男人是不是都有变态心理?为啥现在网上那么多女主播都口口声声的叫“爸爸”?”
“我又不变态,我哪知道?”高春风翻着白眼说:“有的人就是闲的,整天以为自己发现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。说一些不负责任的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