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翎殊并未如寻常新妇般垂首不语,而是望着沈茂学,主动开口道:“夫君,妾身既入沈家门,自当以沈家利益为重。”
“妾身深知,你我此番结合,外界多有议论。然沈家清贵,夏家富庶,若能相辅相成,于两家皆是幸事。”
沈茂学微微颔首,示意夏翎殊继续。
他喜欢这种开门见山的谈话方式。
夏翎殊从身旁拿起一个用料考究的木匣,用钥匙打开,递给沈茂学:“此乃妾身的嫁妆之一,望能助夫君一臂之力,愿夫君满意。”
沈茂学目光落在匣子里的东西上,瞳孔骤然收缩,素来沉稳的脸上,。
因北疆大捷,帝王近日的心情虽松快了许多,但眼底深处仍有难以化开的沉郁。
北疆战事已平,将士封赏、边境布防、战后安抚……千头万绪,皆需他一一裁定。
然而最让帝王夜不能寐的,是如同雪花般分散在民间,数额庞大的战争欠条。
国库虽因战事结束,各项用度有所缓和,但要偿还这笔巨债,仍是捉襟见肘。
这不仅是巨大的财政压力,更关乎朝廷信誉、帝王颜面。
一日不解决,便一日压在南宫玄羽的心头。
这时,李常德从外面进来,恭敬地禀报道:“陛下,沈大人在外求见。”
南宫玄羽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诧异。
沈茂学不是正在休婚假么?
帝王搁下朱笔道:“宣他进来吧。”
南宫玄羽有些好奇,沈茂学素来精明稳重,为何在新婚燕尔之时,不好生陪伴自带金山的娇妻,反而急匆匆地跑到宫里来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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