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娘娘您圣眷正浓,前途不可限量,为何要沾染这些腌臜事?”
“谁会信太后娘娘是被您……这根本说不通啊!”
沈知念的目光转回,落在菡萏和芙蕖惊惶的脸上,细心解释道:“说不通又如何?这根本不重要。”
“大周以孝治天下。孝道对所有人来说,便是最大的枷锁,尤其是万众瞩目之人。”
“哪怕只是‘嫌疑’二字,也足以压垮一切!”
“本宫有谋害当朝太后的嫌疑,无论陛下信不信,无论真相如何……只要这嫌疑存在一天,本宫……便永远不可能成为国母。”
“太后娘娘这一招虽然仓促,却足够歹毒!也足够致命……”
“这是她穷途末路之下,唯一能想到的,能恶心、阻碍本宫的法子了。”
芙蕖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:“娘娘!那我们该如何应对?是否要做些防备?”
“比如称病不去?或者暗中安排人手?”
“总不能让太后娘娘真的算计了您……”
这种时候阴沟里翻船,太不值得了。
芙蕖脑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。
菡萏也紧张地看着沈知念,等着她的决断。
沈知念却忽然轻轻笑了:“防备?”
“不必。我们什么也不用做。”
芙蕖和菡萏皆是一愣,难以置信地看着沈知念。
“娘娘?”
菡萏忍不住出声,声音里满是困惑。
沈知念优雅地抿了一口清茶,眸光流转间尽是从容:“你们忘了,最无法容忍太后娘娘继续作妖的人,是谁吗?”
“陛下忍她,早已忍到了极限。”
“若非顾念着那层养育的名分,若非柳家那棵大树还未彻底砍倒,你们以为……太后娘娘能安然无恙,在慈宁宫躺到现在?”
如今,柳家已经轰然倒塌,连根都被掘起,焚烧殆尽。
柳崇山更是被处以极刑。
帝王心中最后那点因养育而生的,早已被消磨殆尽的情分和顾忌,也随着柳家的覆灭,彻底烟消云散。
一个失去了所有价值,只剩下最后一口怨气。还想用这口气,来算计他心尖上宠妃的母后……
南宫玄羽,那位以铁血手段肃清朝堂的帝王,还会容忍她继续存在吗?
沈知念笃定道:“陛下……不会再给她这个机会了。”
这是对帝王心思的把握,更是对自身所处位置的绝对自信。
芙蕖和菡萏怔怔地看着,沈知念绝美的侧脸。
看着她眼中掌控全局的光芒。
她们心中的惊惶和担忧,如同被阳光驱散的薄雾,渐渐消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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