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我重申我最初的观点――杨保仁,从一开始就是想拉着我的当事人李静,一起殉情!”
此一出,全场死寂!
所有观众:“??!!”
杨保仁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,指着柳苏畅,嘴唇哆嗦着:“你……你你你……我尼玛……”
杨田震眼前阵阵发黑,几乎要站立不稳。
被告席上,李静适时地抱住胳膊,瑟瑟发抖,眼中满是惊恐:“呜呜呜,他好可怕,他居然想拉着我一起死!”
就连姜峰,都用一种全新的、惊叹的目光看着身边的柳苏畅。
以前怎么没发现,这位温柔知性的法学老师,竟然是个顶级的诡辩天才,还是玩弄人心的暗黑系高手!
“柳老师,你这反差玩的……够野啊。”姜峰压低声音,凑到她耳边感叹。
柳苏畅的手在桌下,不易察觉地伸过去,在姜峰的大腿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,随即投来一个警告的眼神。
仿佛在说:“法庭上,严肃点!”
姜峰心领神会,立刻坐直了身体。
审判席上,燕高红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这个案子,已经彻底超出了普通刑事案件的范畴,进入了复杂的心理学和人性博弈的领域。
受虐型人格障碍。
她作为法官,必须公正,就绝不能忽视这种可能性!
如果杨保仁真的是……那柳苏畅刚才那番惊世骇俗的论述,就极有可能成立!
她揉了揉眉心,决定先把这个烫手山芋放一放。
她的目光重新变得锐利,直射原告席:“原告委托律师,鉴于被告方提出的新证据和论点,李静的武力威胁性大打折扣。请你解释,为什么你方当事人在一个‘并无致命威胁’的女性面前,会毫无反抗地将车开入湖中?”
杨田震此刻感觉自己的肺都快气炸了。
他纵横律界几十年,从未被逼到如此狼狈的境地。
柳苏畅那番逆天论,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把他所有的路都堵死了。
事到如今,他只能选择最屈辱,也是唯一的一条路。
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我儿子……就是胆小!就是懦夫!他就是被一个瘦弱女人的几句威胁吓破了胆,不行吗!”
此话一出!
全场先是一静,随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哄笑声。
“卧槽!我听到了什么?他承认了?他亲口承认自己儿子是懦夫?”
“牛逼!史上第一个在法庭上公开认证儿子是懦夫的爹!还是个大律师!哈哈哈哈!”
“别笑了,兄弟们!为了赢,脸算什么!这叫战略性牺牲!噗……不行了,我憋不住了!”
笑声如同瘟疫般传染开来。
杨保仁本人更是气得浑身发抖,猛地转头:“爸!你胡说什么!”
杨田震闭上眼,一脸的疲惫与屈辱。
没法打了。
这个柳苏畅,根本不按套路出牌,他说的每一个字,都成了对方的弹药。
那就掀桌子,耍无赖吧!
柳苏畅立刻跟上,语气依旧平淡:“既然承认是懦夫,因恐惧而做出的非理性行为,那我方当事人李静的‘故意杀人’意图,也就不成立了。”
杨田震立刻无赖道:“怎么不算!我儿子胆小如鼠,被她吓得魂飞魄散,以为自己要死了才开车进湖!她这就是间接杀人!”
柳苏畅正要反驳。
突然,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是姜峰。
在全场愕然的注视下,一直如同“吉祥物”般沉默的姜峰,缓缓地站了起来。
他没有拍桌子,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。
但他站起来的那一刻,整个法庭的气场仿佛瞬间被抽空,然后又被一种无形的、令人窒息的压力重新填满。
所有人的目光,包括三位法官,都不由自主地聚焦在他身上。
姜峰的视线,如同两道冰冷的探照灯,死死锁在杨保仁的脸上。
他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绝对威严,响彻整个法庭。
“杨保仁。”
“我,现在命令你。”
“当庭,把你的裤子脱了!”
全场死寂。
姜峰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,眼神中的杀气几乎化为实质。
“不然,呵呵……”
“我有一百种方法,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