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玉慧见她不似作假,在看花圃里几个丫头陪着两个丫头玩闹的样子,好像许久没见她们笑的这么开心了。
林锦瑶顺着目光看过去,有时候血缘关系真是很神奇,春儿看谁都淡淡的,要么哭要么浅浅的笑,现在竟然挣扎着伸手和两个丫头闹得笑咯咯的,在家抱着他和朝姐儿玩儿,两个小家伙你瞪瞪我,我看看你的没一个吱声,都是一副高冷不搭理人的样子,这会儿哪里还有半分高冷的样子。
“那行吧,让她们住一段日子也好,那就麻烦你了。”
“麻烦什么,有人陪着不知多热闹呢,我一个人在家带着孩子也无聊,大姐你也要经常过来,仲渊出门办事,吃饭都是我一个人,做多了吃不完,做少了不值当开火!”
秦玉慧明白林锦瑶的意思,笑着应下,随后又问道,“伯丰生的是个女孩,大伯母可有说什么?”
“说倒是没说,不舒服肯定是有的,倒也还好,还给孩子外祖家送年礼报喜了,大嫂和娘家这事也差不多了,有了孩子啥事都消了。不过我生春儿的时候,大伯母确实不高兴了几日,后来不知道咋回事她又好了,春儿百日宴的时候,她很是上心准备宴席和招待宾客,后面婆母说估计是大伯开导她了。”
“大伯母那人就那样,想不通就会一直钻牛角尖,自己和亲近的人都跟着遭殃,想得通,什么事都能很快放下,估计是想通春儿影响不到她们大房,才心平气和的。”
“可不就是,不涉及自己利益的时候,就不会计较了,那大姐你对以后可有啥打算?总不能一直过这种日子吧,两个姑娘越来越大,厢房你们住的下么?”
秦玉慧说起这个,眼神暗淡许多,“走一步看一步吧,你姐夫这个人是个好人,但不知变通,二弟要看书习文,他就跟着公爹做生意,时运不济总是差些机会,这两年越来越不如往前,脾气也跟着暴躁了,哎。”
林锦瑶对周家不算太了解,不知道该怎么说,有些事还得等秦仲渊回来商量了才行。
“没事儿的,都会过去的,只是你得想办法不能在一人做全家的活计,你是去做儿媳妇,又不是当老妈子的,家里有两个媳妇儿,便是做也要轮流着做才行,哪能让你一人全做了,别管是官家小姐还是商贾千金,不都是他们的人?没道理区别对待,你当大嫂的没使唤她,她还使唤上你了!”
“瑶瑶,你咋知道她想使唤我的?”
林锦瑶嗤笑看着秦玉慧,“我的傻大姐哟,你从小跟在祖母身边长大,这才嫁到周家几年,就开始糊涂了,她要是没那心思,能进门就让你们给她腾屋子院子,还让你一人做全家的饭食?便是伺候得了公婆,那小叔子两人是干什么的?哪来的脸面日日心安理得的吃长嫂做的饭?我看她要不是顾及着官家小姐的最后面子,怕不是衣裳都要让你洗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