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到底哪来的呢，林锦瑶放下勺子转身坐下，突然又闻到了那股子腥味儿，忍着恶心皱着鼻子仔细吸了吸，若隐若现的很是淡，林锦瑶又闻了一会儿，让人换了个灯进来，还是能闻见，秦仲渊一看情况，让人直接把油灯都拿了过来给她闻，结果全都有淡淡的腥气，而且是若隐若现的，只闻一下根本闻不出，要闻一会儿，才能闻的出来。

林锦瑶捂着鼻子让桃叶拿了块细棉布放到油灯上面熏一会儿。

“你闻闻。”

桃叶放到鼻下闻了闻皱眉看向两人，“有腥味儿，呕！”

秦仲渊接过稍闻了下，确实有淡淡的腥儿，一下沉了脸，拿着棉布出了门，走到库房检查油桶，一切都正常，不像被人动过手脚，喊来管事的也没问出什么，油一直在同一家买的，他们下人用的就没有腥味儿。

秦仲渊看了一圈，让人把主屋用的灯油搬出来直接倒在新的灯盏上开始燃烧，换了块新棉布，熏了一会儿让管事的闻了闻。

“真有腥味儿！可这油好好地，买回来时我还特意查看过，没问题啊……”

管事这时候扇自己的心都有了，二少奶奶一直吐的那么厉害，时不时的就吐，屋里院里清理的一片树叶都没有，整个春晖院被翻了好几遍都没找到问题，现在问题出在灯油上面，真是无从辩解啊，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。

“少爷，这、是老奴失察，都怪老奴。”

秦仲渊摆摆手没责怪他，自己院里的人他很清楚，他们不可能故意弄这些事情，当务之急是找出问题根源才行。

“你带人检查一下其他的，在去让人查查这油里掺了什么，可影响有孕之人，再把周大夫给请过来。”

“是是是，老奴这就去办。”

秦仲渊又让人把屋里所有的油灯都撤了，换上新的，打开窗子通风，搬了两盆香草放在阳台，没多久那股子腥味儿就没了，很是神清气爽，林锦瑶不禁深呼吸一口，“哎，好久没有这么通畅过了，自从有孕后就总吐，吐完了就开始闻见那个腥腻味儿，终于闻不见了，真好！”

秦仲渊笑着去铺床，“你坐久了，躺下歇歇吧，明日我让人把帐子也都换成新的，都是布，定也染上了一些，今晚你就先凑合一下。”

“好！”

秦仲渊把林锦瑶安置好，就去了前院书房，让石二去查下油的问题，石二速度很快，当晚就把春晖院排查了一遍，不管是小厮还是丫鬟都查，结果是没人动过那个油，也没人有那个动机，只是石二从后面倒做房出来时，看到一个枕头下放着一盒霜膏，后来想了想，总觉得不大对劲，次日趁着没人的时候，又偷偷溜了过去拿走了那盒霜膏。

春芽昨晚睡的极不安稳，她没想到只是一点油能让少爷如此大动肝火，把整个院子的下人都排查一遍，吓得她说话都结巴，要不是石二看她年纪小，指不定昨晚就拉她去审问了，还好坠儿姐姐交代过，若是那油有用的话出来领功，若是没用打死都不能认，不然她昨晚直接就吓到承认了。

今天起来干完自己的活儿，悄摸溜了出去，找到坠儿便把昨晚的事抖落了出来。

“坠儿姐姐，可咋办啊，少爷查的紧，我怕……”

坠儿也没想到会被这么快发现，其实那个只是让人闻了不舒服，影响不到什么，顶多就是恶心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