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伯丰一下坐直身子,警惕的看着秦仲渊,这个情况刚没想到,但不是没可能啊,而且极有可能!
“那怎么办?玉珠是万不能嫁给那种货色的!”
“我知道,所以大哥还要想个法子才好,而且杜家极有可能会这么做,让他们因为一个误会导致的流就娶一个门第不相当的女子,他们不会那么容易认的。”
秦伯丰此时有些无措,站起身走来走去,“来个抵死不认怎么样?”
“那如何让杜表妹嫁过去呢?大伯母手里的把柄可以让他们就范,他们就能以把柄求娶玉珠!”
“我去找母亲商量商量,先走了。”
秦仲渊起身说道,“大哥先去忙,揍人的事我给你办吧!”
秦伯丰看了眼秦仲渊,“那就有劳二弟了!”
回到梧桐院,大太太刚喝完一盏茶,回味着在松鹤院让老太太吃憋的样子,心头就莫名舒畅,甚至觉得明天杜家来了也一样让他们吃瘪,竟敢算计她的闺女,真是胆大包天!
“娘,娘!”
“咋咋呼呼的,喊什么呢!”
秦伯丰一屁股坐下,拿起茶盏喝了一口,喘口气,“娘,还有个地方咱们美想到!”
“什么?”
“若是杜家明日点名求娶明珠,让杜表妹为妾呢?”
大太太刹时坐直身子,睁大眼睛看着秦伯丰,“想什么好事呢!他杜家不要脸在先,我都没找他们算账呢,还敢舔着脸来求娶玉珠,他莫不是看咱们秦家好欺负,他随便用个下作手段就能娶到咱们家姑娘了!便是县太爷来了,也没这个道理!”
“话是这么说的,万一呢,他们怎么可能愿意因为一个误会就娶杜表妹?”
“不愿意也得愿意,谁让他们儿子下作呢,他们要是敢拿这个当筏子扯上玉珠,我就敢让杜汐儿闹大!玉珠没人看见,杜汐儿可是那么多人看见的!便是没这档子事,他杜家哪来的脸娶一个顺带在纳一个妾的,咱们秦家是什么没名没姓的人家吗?真是给他们脸了!”
秦伯丰见她这么说,便放下心来,“母亲有应对就好,那儿子就告退了。”
“行,那你回吧,切莫乱来!”
秦伯丰走后,大太太思量着刚才的话,觉得杜家不是没有这种可能,而且极有可能会认为这种有失名声的事,为了玉珠不会宣扬出来,并且会遮掩按下去,他们便可以借用这一点趁机求娶玉珠,来拿捏他们秦家。
“去叫杜汐儿来一趟。”
下人到梅香院的时候,杜汐儿正在用冰敷脸,小翠在旁用鸡蛋滚着根本看不见的巴掌印子,派头摆的是足足的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