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,苏歆璃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凌夜莫名其妙的对着邹凯一阵拳打脚踢。
她也是有些懵逼。
这什么情况?
凌夜怎么一来就直接动手?
难道他是为了自己?
是因为邹凯欺负自己,或者说是因为邹凯想欺负自己。
所以他看不过去,帮自己报仇?
是这样的……吗?
此时的邹凯,面对着凌夜那并不留情的拳脚,他可以招架。
他甚至也可以还手,普通人根本不可能会是他的对手。
就算凌夜有点本事,有点身手,也不应该是他的对手。
可问题是……他要怎么还手?
露出自己虚傀的模样,把凌夜给杀了吗?
这里可是酒店,而且他自己就提前在套房里面放了不少监控。
而且苏歆璃也在那儿看着。
如果要杀人,他就得连苏歆璃也一起杀了。
杀了两个人之后,怎么将这件事处理下去?
一个是凌夜,一个是苏家大小姐。
他虽然是邹家大少爷,但在酒店杀了这两个身份非同一般的人,都是不可能彻底掩盖下去的。
一来不能暴露自己是虚傀的事情,二来杀了人之后又没办法处理干净。
所以他就只能任由凌夜这样拳脚伺候。
而凌夜也正是抓住了他的这个心理,所以毫不留情。
虽然邹凯是虚傀,有很强的自愈能力。
但是凌夜打在他的身上,所有的疼痛他也是实打实的要忍受的。
虽然他事后能恢复,但是眼下凌夜的拳脚打在他身上也是该青的青,该肿的肿…
嘭!
又是狠狠的一脚下去,邹凯整个身形几乎被蹦飞了出去,狠狠砸在桌子下面。
此时他浑身狼狈,鼻青脸肿。
看得苏歆璃都是有些想笑。
“明知道她是我女朋友,你还威胁她?”
凌夜一手抄起凳子:“你的把柄都还在我手上,你就敢这么嚣张?”
罢,又是猛然一凳子砸在邹凯身上。
邹凯整个人被打得趴在地上,却也只能咬牙切齿的忍受。
门口的苏歆璃一句话都没有说,就这样看着。
别说,凌夜下手的确是挺狠的,这凳子都砸变形了。
拆掉外面一层真皮,这凳子可是实打实的铁架子啊。
他不会是想把邹凯活活打死吧?
如果打死了,怎么处理?
如果他想杀邹凯的话,不是应该制造意外死亡的吗?
他最擅长的是制造意外啊!
“还情趣套房,真不错。”
凌夜笑了笑,接着道:“你自己也准备了不少摄像头吧?”
听到这话,邹凯又是咬牙。
他接着从地上狼狈爬起身来,坐在桌子下面。
然后目光看着凌夜:“倒是没想到,你打人这么有劲儿?”
“当然,我可不像你这种健身房喝增肌粉的,中看不中用。”
凌夜笑了笑,接着拉过另外一个凳子,坐下:“你手里的录像想发就发出去吧,试试看……谁的后果更惨。”
“呵……呵呵!”
“呵……呵呵!”
邹凯却是笑了起来,他抬起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。
然后目光看着凌夜:“发出去你能怎样?杀了我吗?”
“你觉得我不会杀了你?”凌夜嘴角勾着一抹笑意。
“呵呵,凌夜,你骗不了她,你其实……一点都不生气。”
邹凯接着突然说道:“你其实根本就不喜欢你这个小女友吧?现在做的一切都只是表面功夫,何必呢?”
他是愤怒型虚傀,当然看得出来凌夜眼中根本没有愤怒。
听到这话,苏歆璃微微噘嘴,什么话都没有说。
她当然知道凌夜不喜欢她。
只是别人也这样说出来,她多少心里有点不舒服…
“她喜欢我不就够了?”
凌夜笑了笑,接着说道:“反正她是我女朋友,她的事……我就得管!”
苏歆璃再次撇嘴,心里暗暗嘀咕:我才不喜欢你呢,你都不喜欢我,我干嘛喜欢你?
“既然这样,不如我们做一笔公平的交易。”
邹凯淡淡一笑,接着道:“我手上的视频不会被任何人看到,而关于我的事……你也永远不要告诉任何人,我们就这样扯平了如何?”
他和赵秋蝶的事,如若提前让章耀煌知道,自己要的高愤怒值大脑可就没了。
所以,他的确可以和凌夜做一个交易。
听到这话,凌夜笑了笑:“为什么你会觉得我是来谈条件的?我只是好久没打人了,来活动一下拳头,当然,如果心情不好的话,顺便杀个人也是可以的。”
“是吗?那你说警方要是调查我的死因,会不会查到你身上?又会不会查到我留下的关于你这个小女友的录像?”
邹凯笑着说道:“现在你有两个选择,。”
李维文拿出了战斧佣兵团的徽章,一共两个:“除了这个东西之外,我们在凶杀案现场,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信息。”
“雇佣兵团?”
罗昊民看着那两个徽章,接着微微皱眉:“你说……会不会是一些境外恐怖分子,在咱们霖州搞恐怖行动,或者人口器官贩卖?”
“人口器官贩卖没有什么可能。”
李维文说道:“因为所有凶杀案和失踪案的受害者……都是成年或者中年。”
人口贩卖,器官贩卖,一般受害者多为小孩儿或者青少年。
但是这些案件里面,没有任何一个受害者是小孩子或者青少年。
“不过所有凶杀案之中,受害者……基本都找不到脑袋。”
李维文接着说道:“就算有脑袋,脑袋里面也是空的,这倒的确有可能是什么恐怖行动。”
罗昊民轻轻点头。
所以……那些个失踪案,如果不出意外的话,其实人都已经死了。
只是找不到尸体而已!
“如此巨大的数量,却不留痕迹,这些凶手只怕是一伙儿的。”
罗昊民接着说道。
不然不可能这么多凶杀案,都找不到任何线索!
所以目前为止,他们能够得出这样的结论:
这是一起有预谋的大规模凶杀,凶手是一个巨大的团体。
极有可能,就是那个非法雇佣兵团,暗中潜入了霖州。
“我听说章家老二以前就是雇佣兵出身,要不去问问他?”罗昊民接着说道。
“嗯!我们一起去!”李维文点了点头。
“对了,我认识个人,挺聪明,不如让他和我们一起去,说不定他能看出点什么。”罗昊民接着说道。
他说的,当然就是凌夜。
以前他也找凌夜帮他破过案,凌夜的确聪明,细心。
“那个年轻人吗?”李维文点了点头:“行,你叫上他!”
随即,罗昊民便是给凌夜打电话。
然后几人一同去找章耀煌。
……
医院里。
章耀煌今天终于是完全恢复,可以出院了。
章耀煌今天终于是完全恢复,可以出院了。
其实半个月的时候就可以出院了,但为了保险起见,多住了两个星期。
“回去之后好好调理,不要剧烈运动,吃的方面低盐低脂低糖,生冷辛辣的不要碰,记得按时吃药,如果有什么不对劲,耀煌的主治医生,是一名脸上戴着眼镜的文雅男子,叫做许仁。
不仅是主治医生,还是主刀医生,看起来挺年轻,三十多岁的样子。
这个年龄就有这般成就,他可是整个医院里不少人的偶像。
“另外每个星期过来复查一次,我说的全都记住,不要大意…”
病房里面,许仁和章耀煌交代了许多之后,才是转身离去。
走出病房,他看了一下时间,然后立即准备,又是一场手术。
准备好之后,他走进手术室。
当手术室的门关上,他就是来到手术台前,看着上面的患者。
而后拿起针管。
每一个躺在手术台上的患者,无疑都是紧张害怕的。
看到许仁手上的针头时,那患者顿时就更是害怕了。
“害怕吗?”许仁轻轻一笑。
那患者干笑一声,以为医生是想和他聊天缓解一下情绪。
于是他如实回道:“其实我从小就……恐针。”
“这针有什么恐怖的?”
许仁笑了笑,接着道:“不如我告诉你一个更恐怖的事情?”
此话一出,那患者顿时面色一变。
不是……这种时候不是应该安抚患者情绪吗?
怎么还说这种话?
许仁嘴角勾着一抹笑意,接着说道:“其实……所谓的麻醉,根本不存在。”
“麻药推进去之后,你只是动不了了,所有的疼痛,你都还能感觉得到,只是无法做出回应。”
“你可以感受得到手术刀划破你的皮肤,撕裂你的血肉,你可以感受得到那种痛不欲生…”
“但事后,你会忘记这份痛苦!”
“所以……所有被麻醉的人,手术后都说手术的时候没有感觉。”
“其实根本不是没有感觉,而是那份痛苦太过难以忍受,所以大脑选择了忘记。”
“每个人……都是这样!”
许仁这一番话说出来,那患者顿时面色苍白,一抹恐惧疯狂翻涌而出。
麻醉根本不是麻醉,而是事后忘记?
这……这简直细思极恐啊!这太恐怖了!
当即他就是连忙喊道:“我……我不做了,我不做手术了。”
“哎……来都来了。”
许仁冷笑一声,身后几个帮手同时将患者摁住。
将那患者的恐惧,逼到极致…
……
病房里,章耀煌换下病服之后,走下床来。
然后轻轻做了个伸展运动:“呵,也不过如此!”
心脏中了一刀又如何,这不又是能够活蹦乱跳了?
“小心点儿,短时间之内不要剧烈运动,也不要大幅度运动。”
章耀辉在一旁说道。
“二叔,对不起,都是因为我们俩。”
章龙和章虎之前就出院了,今天是来接章耀煌的。
章耀煌之所以住院,差点死了,就是因为他们俩得罪了凌夜。
这下子他们当然也知道了,那个凌夜的确恐怖。
连自己二叔都不是对手的话,也不怪邹山海当时会给他们两巴掌。
“知道就好,以后别特么不知天高地厚。”章耀煌瞪了一眼自己的两个侄子。
两人都是低头不语,还说我们呢,你在没有和凌夜交手之前不也是一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