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她心有顾虑,不想牵扯聂苍,可郑巧如能善辩,几句话就让董秋娟放下了顾虑。
“太过分了!!”听董秋娟说完自己的遭遇,郑巧如猛地一拍桌子,激动的直接站了起来。
药厂因为工种特殊,女工的数量虽然不比纺织厂,但也占绝大多数。
听到董秋娟竟然被这样欺辱,知道这里面弯弯绕绕的郑巧如怒不可遏。
“别说你是小苍的同村,今天咱俩就是素不相识,姐既然知道了这件事,也肯定不能坐视不管!我现在就打电话!你等着……今天姐非给你讨个公道不可!”
不顾聂苍的阻拦,郑巧如二话不说,就摇起了电话机。
她不认识纺织厂的厂长,但县城的关系盘根错节,几个电话打完,哪里还有问不到的事情。
只是才放下电话没多久,办公室的电话就又响了。
“喂?”郑巧如接起电话,“嗯,好,知道了!我们现在就赶过去!”
“怎么了?”聂苍见郑巧如接完电话脸色难看,当即问了一句。
“是你姐夫打来的!”郑巧如解释道。
“纺织厂那边找上门了,说他们的人被打了,凶手报了五金公司的地址,要让给个说法呢!”
“我们没找他的事儿,还敢先找上门了?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多大的能耐!你放心小苍,这件事姐给你顶着,走!”
听到赵永辉等人竟然这么快,就找上门来了,董秋娟心里不禁又担心起来。
可她见郑巧如这样笃定,想说的话不禁又咽了下去。
反正这件事是因为自己而起,到时候真要追究起来,自己就把责任全揽在身上。
她已经伤害过聂苍一次,那样的事儿绝对不能在自己身上重演。
五金公司,此时已经闹翻了天。
赵永辉和几个被打的门卫,由纺织厂副厂长领着,嚷嚷着必须让司志新把人交出来,完全是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。
赵家在县里面根深蒂固,虽然其中最大的一支,前段时间挨了处分,在县里有些失势,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再怎么没落也不是能随便什么人欺负的。
纺织厂的副厂长赵剑就是赵永刚的三叔,听到侄子竟然吃了这么大的亏,当即就令人来要说法来了。
“赵厂长,你们会不会弄错了呀……”司志新十分淡定,任凭对方怎么吵嚷,永远是一副淡定的模样。
对方虽然来势汹汹,但他也不是泥捏的。能这样年轻就当上县里最吃香的,五金公司的经理,背景和能力自然缺一不可。
“哼!弄错?那小畜生走的时候,骑着一辆红色的摩托车,纺织厂门口所有人都看见了,而且还报了你们五金公司的名字,这人要不是你们公司,还能是凭空冒出来的不成?”赵剑咄咄逼人,以前侄子惹了祸,他都是息事宁人的态度。
可今天不一样,对方是当着众人的面,主动且当众行凶,这件事说破天,也是自己这边占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