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我出来!”
顾强军脸臭臭的看着王静兰。
“我凭什么出来,这是我儿子的房间!”
王静兰总觉得这乔晚不安好心,她这心里突突的。
乔晚笑而不语。
一副你随意的模样。
左右躺床上快死的人不是她。
据这柳老头的话来说,烧两个月不死,确实也是个奇人了。
“这可是乔神医的传人啊,要是她都治不好你儿子,其他人也没有什么办法了。”
柳老头探出脑袋说了一句。
顾强军没了耐心,直接进去把她给拉了过来。
“有周院长在这里,她就算是想乱来也不行!”顾强军看了眼乔晚。
乔晚知道顾强军这是在暗搓搓给她警告,让她知道有周院长在,她如果动什么手脚,一下就会被看出来。
但。
术业有专攻。
她的针灸手法就连爷爷都说青出于蓝胜于蓝,她想要在周院长眼皮子底下动手脚不是什么难事。
相反,有周院长在,反而能洗刷她的嫌疑,以后顾家就算是想找她麻烦也不能了。
屋子里只留下乔晚跟周院长在。
“帮我把他的衣服扒了。”
乔晚一边整理自己的银针,一边对周院长说道。
“好!”
周院长麻溜地把顾建业的衣服给扒了,只留下一条裤衩子。
乔晚直接上银针,将他身上扎成刺猬一般。
一路向上,乔晚来到他后背的时候,施针的手突然停了下来。
顾建业这后背的穴位有些不对。
好像是特意被人给封了穴位一般。
能做到这个程度的人。
唯有爷爷。
乔晚拿着银针的手微微颤抖。
爷爷这是从她跟顾建业定亲开始就给她留了后手吗?
上一世,她没想着要报复顾建业,所以根本就没有发现这个穴位。
这个穴位若是不解开也没有大影响,可若是二十年不解,人会慢慢不良于行。
乔晚心里想:爷爷,原来你给我安排好了一切啊。
乔晚眼眶泛了红。
然后心无波澜地直接将银针插入到顾建业的身体里。
然后心无波澜地直接将银针插入到顾建业的身体里。
顾建业喜欢喝酒,基本每天都必须喝,她用银针给他埋下一个病根。
只要他喝酒,就会刺激三叉神经。
三叉神经在医学上属于八到十级的疼痛。
一想到他这一辈子都会活在反复的痛楚中,乔晚心里微微舒服了一些。
原本她拿了钱,只想离顾家远远的,偏偏他们非要找不痛快!
敢用爷爷的死后安宁来威胁她,那就承受她的怒火吧。
乔晚见顾建业痛得满头是汗,她痛快地放开手。
“晚晚。”
顾建业只觉得自己在生死之间好像看到了乔晚,那个一直被他嫌弃的女人。
可就是这个被他嫌弃的女人,居然在他濒死之际,宛如神女般出现在他的世界里。
就连她周身好像都出现了一道亮光。
刺得他全身都疼。
把他拉入现实世界。
顾建业睁开眼。
“乔晚,真的是你救了我?”
顾建业有些激动的伸手想要抓住乔晚的手。
被她给躲开,“顾建业,你发什么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