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晚,别睡。”
接着好像是下雨了。
淋湿了她的眼眸。
紧接着她就睁开了双眼。
白墙,铁架,身上还盖着军绿色绸缎面料的被褥。
手上还挂着可以反复使用的皮管点滴。
她没死啊。
乔晚感觉自己睡了很久很久。
突然想到什么,赶紧拔了针头,光着脚跑了出去,抓到一个人就问,“顾北望呢?”
“他怎么样了!”
“嫂子您别急,没事,都没事!”
这人笑着冲她说道,这次任务的所有人都活着回来了!
虽然因为中了埋伏,大部分人受伤严重,但没有人死亡,这已经是值得庆幸的事情了。
乔晚卸了力,靠在墙上。
真好,没事真好。
“晚晚。”
一人搀扶着顾廷走向她。
一步,两步,最后直接跑到了她面前。
顾廷用自己没受伤的手紧紧抱住她。
天知道在他醒来之后见到她晕倒在自己身边有多难受。
要是她出了什么事情,他宁愿她不来。
幸好,搜救的人在那个时候也赶了过来。
他才知道,她背着自己走了三天两夜。
那三天里,他也不是一点知觉都没有,他经常感觉唇上有柔软的触感,然后有东西渡到他嘴里,让他往下咽。
“你没事吧?”
乔晚仔细盯着他看了看。
顾廷摇了摇头,温柔道:“我没事,都是小伤,你睡了第四天了,吓死我了。”
他身体底子好,手臂接上了,子弹取出来了,这都四天过去了,没什么大事了。
乔晚没好气的道:“也不知道是谁差点挂了,还小伤呢。”
天知道她给他打抗生素的时候,手抖推了好几次才把药推进他的身体里。
现在他轻飘飘地跟她说小伤。
逞能。
“晚晚,救命之恩以身相许,以后不管发生什么,你都不能不要我。”
顾廷扶她坐到床上。
乔晚听到这个,赶紧捂住他的嘴,然后赶紧把病房里的门给关上。
她刚刚太激动,差点忘了她跟顾北望之间是偷摸的啊!
要是被发现了,顾北望怕是要受处分。
乔晚嗔了他一眼,“小声点!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,居然敢口出狂,也不怕被人听见!”
乔晚抱怨道:“都怪顾廷,居然带你做这么危险的任务,你上次受的伤都还没好透,这次又受伤了。”
顾廷原本想坦白的心直接沉入了谷底。
顾廷无力道:“你就那么讨厌顾廷吗?”
“那个顾廷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,招蜂引蝶的玩意儿,要不是他,是你也不会受这么严重的伤。”
乔晚知道这些事情其实不能怪顾廷,可她就是看他不爽。
“对了,顾廷住哪个病房,我得去找他离婚!”
“上次的离婚报告也不知道他交上去了没有。”
顾廷有些心虚,摸了摸鼻子,“顾团长受伤严重,还没醒过来,你还是等他醒过来再找他吧。”
人狠起来,连自己都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