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走着走着,顾廷突然停下来蹲在乔晚的面前。
“上来。”
顾廷想背她。
乔晚左右看了下,没有人,这才靠了上去。
顾廷是稳稳当当地背着她站了起来,一步一步往前面走去。
顾廷一路上说了很多军营里的笑话,惹得乔晚在背上咯咯笑。
乔晚抬头看天上的月亮,今天正好是十五,很圆很圆。
月光温柔地洒下来,照亮了他们前行的路。
没多久两人就到了药材厂门口。
顾廷有些不舍,背着她很轻,可他却很安心,连步子都变得沉稳。
乔晚从他背上跳了下来,前面马上就是员工宿舍了,要是被里面的人看到她们两个这般,对他影响不好。
乔晚朝他挥了挥手,“我就先进去啦。”
顾廷抿唇点头。
有些失落。
乔晚见他孤零零地站在那里,转身,跑向他,飞快地在他脸上落下一吻。
然后红着脸百米冲刺进了员工宿舍。
顾廷只觉得被乔晚亲过的地方瞬间滚烫灼热,颈部青筋暴起,心跳得很快很快。
他双眸盯着她的背影,眼眸深处,欲色渐渐弥漫。
一直到她的身影完全看不见了,才扬着嘴角准备回去。
乔晚刚回到员工宿舍,就看到一群人围着白青青在那里聊天,见到她进来,原本热络的氛围立马就停了下来。
“乔晚,你怎么没被抓进去吃牢饭?”
“就是,我们药材厂可不收小偷小摸之人,我要是你我都没脸回来了。”
“哎呦,有些人就是脸皮厚,不然怎么能抢别人的位置呢。”
几人在那里阴阳怪气。
乔晚的好心情都被这几个人搅合了去。
停下脚步,朝她们看了过去。
“咋滴,我们说的是事实,你还想打我们不成!”
“都说你是从小地方来的,果然手脚不干净!就算你用手段进了药材厂又如何,还不是要滚回去。”
乔晚质问道:“你说的哪件是事实?说来听听?”
“切,药材厂都传遍了,当时青青可是满分,要不是你耍了手段,厂长会不要满分的青青?”
乔晚冷笑:“李二丫,既然如此,那要不要我们来打个赌,谁输了谁走人。”
“要是我走了关系进来的,我走人,如果我不是,那就你走人。”
李二丫有些迟疑,药材厂的工作可是铁饭碗,她拿自己的饭碗来打赌赌的实在是有些大了。
“二丫,跟她赌,她偷药材厂的东西,就算跟厂长有关系也待不住了。”
一人给李二丫使了个眼色。
她们好不容易巴结到了白青青,这可是军区师长的女儿啊,只要她给她们说说好话,给她们安排一个轻松点的岗位不在话下。
“好,我跟你赌!”
李二丫看了看在一旁淡定坐着的白青青咬牙说道。
白青青那么厉害,又是留洋回来的,怎么可能考不过一个从乡下回来的女人,厂里传的肯定是真的。
这个女人就是走后门进来的!
“好,那就明日见分晓吧。”
“别整天捧别人的臭脚,你们又不是屎壳郎,非得捧别人的臭脚才有屎吃。”
“一个两个被人当枪使了乐得跟个傻子一样,可笑。”
乔晚讽刺地朝白青青看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