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老直接在一旁道:“阿盈,何必为难一个小姑娘,能减缓已经是我命好了。”
赵老笑呵呵看向乔晚:“小同志,真的多谢你了,刚刚我女儿说的那些威胁话,我隐约也听到了些,你还能给我治是真的我命好啊。”
“你这脾气是该改改咯!”
赵老虽说是训斥的语气,表情却半点责备没有。
赵盈知道自己差点就错过了乔晚有些愧疚:“爸,我这不是被骗怕了,你知道去年甚至还有一个特务找上门了!”
乔晚笑道:“赵女士也是太过于担心您,人之常情。”
“不过您的忍耐力也非同寻常,按理来说,我今日没有带银针,用手掐的效果不足银针的三分之一,您现在应该还是很痛才对。”
要不是她偶尔能瞧见赵老忍痛时手指不自主地弯曲握拳,她还以为是她的结论出了问题。
“现在这种程度我还是可以忍受的,当年中了子弹没有麻药,我也是硬生生就这样扛下来的。”
现在这种痛和之前比已经很好了。
乔晚趁着赵老精神头好,又给她做了一番检查。
确实是她想的那样,一种比风湿更加折磨人的湿气病,他这种病只有天气一有变化或者吃些寒凉的东西,立马痛。
“赵老,您这病一定要忌口,等会儿我会列一张需要忌口的单子给您。”
“我都没几天好活了,忌什么口啊。”赵老不满地朝乔晚看了过去。
他这么大年纪,唯一想要的不就是吃好,睡好,有这病在他睡不好,也不让他吃好,这岂不是要他命吗?
乔晚正了正神色,严肃道:“赵老,很多东西都还可以吃!虽然我没办法根治这种病,但我可以保证经过治疗你以后发病的时候痛苦不到现在的十分之一。”
“爸,你就听乔同志的吧!我还想让您多陪我下几年棋呢!”赵盈抱着赵老撒娇。
“算了,你们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吧,就一条,不能断了我的酒!”
赵老看到女儿哭鼻子的模样,哪里还敢说什么。
妥妥一个女儿奴的模样。
赵盈亲自把乔晚给送了出来。
“乔同志,真的很感谢你。”
赵盈又一次真诚地感谢乔晚,每次她看到父亲忍受病痛的时候,都恨不得自己替他,现在终于找到办法了,她真的很开心。
周院长拍了拍乔晚的肩膀:“乔同志,你有大造化啊。”
能救了赵老,以后想走什么路,都没人敢为难她啊。
不过想到她已经跟顾廷结了婚,这造化好像也没那么大了。
乔晚不在意赵老的身份,她现在目光停留在顾廷紧握的那只手上。
刚刚赵老挣扎的时候,是他替自己按住了他,后面她好像看到他的手被咬了。
顾廷察觉到乔晚的目光,然后不动声色地将手上的血露出来了些。
乔晚看到他的手流血了,上前抓着他的手道:“你的手流血了!”
“我替你包扎下吧。”
毕竟是因为自己才受伤的,乔晚有些过意不去。
刚刚那场面,要是没有顾廷替她按住赵老,赵老下意识的挣扎肯定会打伤她。
顾廷心里有些开心,面上故作冷静道:“不用了。”
“走吧,我送你回药材厂。”
顾廷把装药材的蛇皮袋全都码在一起,然后一只手就拎了起来。
乔晚见他疏离,心情有些低落。
她好像很不对劲。
晃了晃脑袋,将那些复杂的情绪甩了出去。
打开车门坐在后排。
顾廷有些不悦开口道:“乔同志是把我当司机了吗?”
“坐前面来!”